利刃繼續緩緩向前，穿，往心口深去。
“我的這顆在你那裡。”
“住手！你瘋了嗎！”
蕭意珩渾都在抖，手心可以到刃口劃過什麼而韌的東西，有什麼輕跳著震虎口。
慕嶠前的玄布料，暈開一大片濃稠深黑，看不出紅，彌散空氣裡的一濃重腥味昭示一切。
縱然慕嶠修得仙，匕首穿心不會致死，但心為神主，萬法之。
仙人的心，也是做的。
脆弱，。
也是會疼的，且會痛極了的。
慕嶠眼睛沒眨一下，呼吸不半分，只原本十分瑩白的臉又白了好幾度。
白刃漸漸沒裡，只出被握住的刀柄在外面。
蕭意珩手心一大片溫熱黏溼，順著指溢位，手掌外沿到之下的輕輕搏，一下又一下。
素白裡被染紅了一大截袖，目驚心。
淚珠從頰邊無聲落，他嗓子艱：“你這是為什麼？”
“你想扎幾刀都可以。”慕嶠聲息平穩，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好嗎？”
說到後面，語調流一哀求。
半晌，蕭意珩微不可察地輕輕頷首，眼淚砸在慕嶠手背上。
空氣靜默良久。
慕嶠輕吸一口氣，慢慢鬆開蕭意珩的手。
他扶住口的匕首，輕輕起，緩緩退到一丈之外。
……
半晌，蕭意珩出手，端起了那碗粥。
窗外的細雨不知何時停了，空氣溼潤清新。雲靄被撕開一道隙，下一縷縷明亮。
*
翌日。
穿繫帶還是不練，蕭意珩費了一番功夫才捯飭好自己。
規律進食後，他腳步不再虛浮，氣力也恢覆得七七八八。
他開啟房門，緩步朝庭院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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