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魂魄飄散在皇宮中,眼睜睜看著我的兒子被抱到了榮貴妃養。
榮貴妃抱著襁褓中的小嬰兒親了又親,好一會兒才抬眸嗔怪地瞪了蕭承澤一眼:
「皇上也真是的,明明當天就能賜死皇后,偏偏拖了那麼久,好端端地讓我們母子分離。」
「哪裡有你想得那麼簡單?」
蕭承澤把榮貴妃往自己懷裡了又,直聽到對方滴滴地求饒,才一臉饜足地解釋:
「皇后家族在朝堂上勢力不淺,若做得太顯眼,不得要引起他們的懷疑,這般循序漸進才穩妥,日後也能心甘願地為咱們兒子提供助力。」
「是是是,皇上聖明。」
榮貴妃弱無骨的腰肢再次攀到蕭承澤上,妖嬈似水:「皇上保住臣妾的命,臣妾激不盡。」
「怎麼個激法兒?」
蕭承澤一把將榮貴妃打橫抱起,兩人纏綿得難捨難分。
我氣得兩眼發黑。
原來那日我生下的是兒,榮貴妃生的才是兒子。
蕭承澤為了保住榮貴妃的命,早早吩咐產婆說我生的是兒子,再趁我昏睡的時候支開我邊的心腹,把兒跟榮貴妃的兒子換了過來。
如此,既能保住榮貴妃的命,還能正大明地除掉我這個障礙,立為皇后。
至於我那可憐的兒,則被榮貴妃百般苛待著草草養大,剛及笄就打發去了北狄和親,淪為北狄貴族的玩,不到三個月就客死他鄉。
憑什麼?!
憑什麼我們母倆,要為這對狗男偉大的犧牲品?
心裡恨意太深,我始終無法投胎,原以為會就此灰飛煙滅,沒承想再睜眼竟回到了生產這日。
2
這一世,算計我的一個都活不了!
心裡恨意洶湧,力氣也比剛剛大了許多,我攥拳頭髮出一聲淒厲的嘶吼。
很快便覺得子一輕,接著耳邊傳來嬰兒的哭泣聲。
長達兩個多時辰的生產讓我累得幾乎力,意識竟有些昏沉。
我抬手在大上狠狠掐了一下,強打著神死死盯著穩婆:
「男孩兒孩兒?」
穩婆正在理嬰兒上的汙,似乎沒想到我這個時候還能醒著,竟被嚇了一跳。
反應倒不慢,很快賠笑道:「恭喜皇后娘娘生了位小皇子。」
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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