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住榮貴妃的命，蕭承澤還真是用心良苦。
我端起桌上喝剩的參湯撲滅香爐，旋即對邊的丫鬟靈兒道:「去把孩子抱過來。」
靈兒心疼我生產苦，正湊在床邊抹淚，這會兒見我神凝重，愣了愣也很快警醒過來，起朝穩婆走去。
「皇后娘娘，嬰不祥......」
穩婆臉上的慌徹底遮掩不住，幾乎下意識地抱著嬰兒往後退，奈何靈兒步步，生生從手裡把襁褓奪了過來。
「娘娘。」
眼瞅著靈兒把孩子抱過來，我抖著手，迫不及待地解開襁褓。
我的兒!
我可憐的兒!
心裡某缺憾瞬間被填滿，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娘娘，這怎麼......」
靈兒的目怔怔落到嬰兒上，再想到穩婆適才張心虛的模樣，哪兒還有不明白的?
是個火暴子，衝過去左右開弓狠狠甩了那穩婆幾耳，眸狠戾:「皇后娘娘明明生了個小公主，你們卻說是皇子，是誰派你們來謀害皇后娘娘的?!」
眼見事敗，穩婆臉上的瞬間褪了個乾乾淨淨，撲通跪倒在地:「奴婢不敢欺瞞皇后娘娘，適才是......是奴婢們剛剛眼花了......」
「是麼?」
不再吸安息香，我的神志比適才清明瞭許多，一邊抱著可憐的兒，一邊冷冷看向穩婆:「這麼明顯的男都分不清，你們的眼睛也沒必要留著了。」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當真是眼花了!」
穩婆抖得像篩子，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卻不敢把幕後主使供出來。
「皇上讓你們用本宮的兒去換貴妃的兒子，此等皇室秘辛必不能洩半分，所有知道的人都要死，所以......無論說與不說，早在你們捲這場是非時，一家老小的命就註定保不住。
」
我語氣平靜，目緩緩落在其中一個穩婆上:「秦姥姥是個聰明人，事先便料到了這樣的結局，這才把唯一的兒子遠遠送出京城，可惜啊......」
每個人都有肋，聽我聽到孩子，秦姥姥猛地抬起頭來，滿臉驚恐地看著我:「皇后娘娘如何知道......」
「本宮如何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兒子剛出城就被人刀了，你住在東郊巷的父母丈夫這會兒也已經葬火海了。」
3
這些話並非威脅，也並非危言聳聽，而是不折不扣的事實。
榮貴妃雖得蕭承澤寵，卻只是個六品小的兒，後毫無家世可言，想要順利坐上後位，不了世家貴族的支援。
前世我死後，榮貴妃養著我生下的皇子，自然而然地得到了我母家薛氏一族的支援，就算我父親母親對有所不滿，也礙於皇子的安危投鼠忌。
若讓他們知道真相，朝堂豈不是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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