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還真擔心蕭承澤事敗後狗急跳牆，鋌而走險直接把我刀了。
茲事大，靈兒自然曉得輕重，鄭重點頭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辦好。」
前世我生下孩子後就面臨著被祖制死的命運，本沒有心思考慮這些，如今細細想來，如何會這般湊巧?
定是蕭承澤故意了手腳，故意讓我和榮真真同時在這日生產，才能李代桃僵。
為了方便秦姥姥換孩子，蕭承澤用各種理由把我邊的侍支走了七七八八，靈兒離開後，整個偏殿驟然陷寂靜。
在這樣的寂靜中，秦姥姥匆匆抱著襁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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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殿，如釋重負般地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連忙把孩子塞到我懷裡，跪下道:「小公主有驚無險，奴婢幸不辱命。」
我仔細打量一番，確定懷裡的嬰兒是我兒無疑，這才輕輕挑眉:「沒有人察覺吧?」
「沒有，奴婢不小心打翻了燭臺，趁機在另一個燭臺裡添了安息香，又趁著換襁褓的工夫把孩子調換過來，沒有任何人察覺，這時候貴妃娘娘應該已經睡著了。」
「很好。」
我讚賞地點點頭，淡淡道:「且下去休息吧，一會兒還需要你當眾揭發榮貴妃，你曉得輕重。」
「是。」
秦姥姥答應一聲，忐忑不安地退下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靈兒才匆匆回來，急急道:「娘娘，夫人覺得自己一個人過來不夠穩妥，帶著幾個好的世家夫人都過來了，皇上也快到了。」
聽到這話，我才徹底放下心來，緩緩撥出一口濁氣。
接下來，就看蕭承澤如何唱這齣好戲了。
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我閉著眼睛裝作離昏睡過去。
跟蕭承澤一起進門的正是我的母親，蕭承澤本以我才生產需要休息為由讓母親離開，母親哭紅了眼，跪在地上執意哀求，他沒辦法，只能讓母親一起進來。
見時機，我裝作被腳步聲吵醒的模樣，睜開眼撐著子給蕭承澤請安，目落到旁邊小小的襁褓上，故作茫然道:「皇上，臣妾生的兒子還是兒?」
「皇后給朕生了個小皇子。」
蕭承澤自認為一切做得天無，這會兒抱著孩子也沒有去檢查，他在床榻邊坐下，依舊是前世那般深似海的模樣:「姝兒，謝謝你為朕生下皇子，可惜祖宗家法規定『子貴母死』,朕實在無法保住皇后的命，除非這孩子死了......」
聽著這話，我強忍著噁心憤怒，如前世那般凝聲道:「『子貴母死』是祖制，任何人都違背不得，為了江山社稷臣，妾豈會顧念一己之，只是這孩子......」
見我心甘願為孩子赴死，並沒有哭泣求饒，蕭承澤眸中閃過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很快掩飾道:「小皇子乃中宮嫡出，待他滿月後，朕就封他為太子，親自教養。」
母親看了我一眼，瞬間落下淚來，撲通跪在蕭承澤面前哀求道:「皇上，皇后娘娘與您鶼鰈深，求您網開一面，賜娘娘一條活路吧!」
蕭承澤蹙了蹙眉，義正詞嚴道:「夫人這話，是想讓朕不遵太祖旨意，做個不忠不義的不肖子孫?」
自古君為臣綱，蕭承澤這話說得已然極重，若母親再哀求，便是不忠不義。
見母親垂泣不止，我連忙安道:「母親，不要說了，江山社稷為重，皇上又不是故意針對兒，但凡宮中嬪妃，無論誰生下皇子都要捨生取義，兒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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