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
隨其後的榮真真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蕭承澤手中的嬰兒，連連搖頭:「不可能!這本不可能，嬰兒分明已經......」
人在緒激的時候是沒有理智的，差一點就要把調換嬰兒的事口而出，卻在關鍵時候被蕭承澤厲聲打斷:
「貴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會兒殿外守了不外命婦，我的父兄跟幾個朝中重臣亦在前殿等訊息，靈兒如此大張旗鼓嚷嚷，一會兒工夫就會鬧得盡人皆知。
為了一個背後沒有任何依仗的榮真真得罪所有世家大族，蕭承澤不能，也不敢。
「臣妾不知道，臣妾生的是兒!」
榮真真尤不死心，惡狠狠地瞪著我:「皇后娘娘，你生了兒子怕被死，就買通產婆換了臣妾的兒，你這樣做良心不會痛嗎?!」
在這之後，榮真真的侍亦指控道:「娘娘剛生完孩子，給皇后娘娘接生的秦姥姥就提著個食盒過來，還打翻了貴妃娘娘床邊的蠟燭差點走水，孩子就是那時候被調換的!」
「這麼說，你們都知道秦姥姥要過去調換孩子卻沒有阻止?」
我拿過襁褓仔仔細細把兒重新包好，抱在懷裡哄著，之後才似笑非笑地對蕭承澤道:「臣妾生完孩子就昏睡過去了，倒真沒見秦姥姥，不如把傳來對質吧!」
蕭承澤沉著臉派人去找。
秦姥姥這會兒已依著我的要求做出要逃跑的模樣，被人從宮道上抓了回來。
一進門，就撲通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饒:
「皇上饒命!皇后娘娘饒命!貴妃娘娘事先給了奴婢一千兩銀子，告訴奴婢若皇后娘娘生下的是小公主，就悄悄把小公主抱出去換了的皇子過來，奴婢依言帶著小公主過去，竟不小心打翻了蠟燭，實在擔心是要遭報應的，便匆匆把孩子還了過來，擔心貴妃娘娘會刀了奴婢，這才想趁著夜逃出宮去!」
靈兒冷哼一聲:「貴妃娘娘買通接生姥姥，讓暗中調換孩子，自以為做得天無，事實證明的確差一點就功了，可惜老天有眼沒有讓得逞。」
6
「放肆，一派胡言!」
榮貴妃惱怒，狠狠一腳踹在秦姥姥上:「你個賤婢敢汙衊本宮!」
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已然慘死，秦姥姥眸中狠，竟也不怕榮貴妃，只繼續道:「貴妃娘娘上次的銀票和首飾在我兒子上，擔心貴妃娘娘日後加害，奴婢已經讓他出京了，皇上只需要找到奴婢的兒子，一切就可水落石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否則總歸有跡可循。
「皇嗣為重，貴妃娘娘就算再貪生怕死，也不該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敢認。」
母親一直守在我邊，臉上的淚痕尚未乾，只不卑不地朝蕭承澤施了一禮:「皇上,『子貴母』死可是祖訓，連皇后娘娘都不能倖免，貴妃娘娘不會是特例吧?」
「貴妃妹妹生的是皇上的長子，皇上剛剛已經承諾立他為太子，親自教養，妹妹放心殉國就是。」
我角微勾，把剛剛蕭承澤安我的話，一個字不落地如數奉還給。
「皇上救救臣妾，臣妾不想死!」
榮貴妃沒想到迴旋鏢這麼快就扎回到自己上，拽著蕭承澤的角，歇斯底里地大喊道:「臣妾生的是公主，不是皇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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