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山》解釋(1)

解釋

南容枳做的三明治每次都放料很足，吃一個很頂飽。可是許十安卻總是很難吃出味道，第一次是因為太了，這一次是因為心過於不安，食不知味。

許十安去看張施羽的時候，還和從前一樣怯聲怯氣。不挪不說話，讓人記不起的存在。總是把頭埋得很低，不和任何人有視線流，只留給大家一個瘦小的背影和垂著的麻花辮。

育課解散後，南容枳問許十安想不想說剛才沒講完的話。

許十安起初楞了楞，而後反應過來是辦公室自己沒講完的真相。反正像南容枳這樣的道德標杆不會嚼人舌，便和盤托出。

南容枳只是點了點頭，果然沒有發表什麼言論。

看許十安一眼，像是想到什麼，問：“今天沒風，怎麼穿了長袖？”

“要不要把外套搭在那邊的欄杆上？”好像對外套這件事很執著，不等許十安回答就提議道。

許十安看了看周圍，場上人不多，應該沒人會注意自己的傷痕。南容枳更不會因為這點小傷就對自己妄加評論。也確實悶熱得難，便了外套搭在上面。

纖細小臂上還未來得及結痂的傷口瞬間在下，本來的幾乎見不到，全都是大大小小連一片的淤青。其中分佈著幾個目驚心的咬痕，風乾的跡沾在上面給人一種下一秒就會有鮮流出的覺。整條小臂都有些發腫，即使如此，看上去仍然比一個正常人的胳膊瘦很多。

許十安清清楚楚看見南容枳皺了皺眉，抿起，像在忍耐什麼。

“不是吧，嚇到了？”許十安笑問，“晚上夢遊摔的，沒什麼。那我把外套再穿上就是了。”

南容枳抬手製止了，說：“我帶了藥，塗一點吧。”

許十安聽到說話有點發抖，可能是真嚇到了。

“用不著，過兩天就好了。再說，吃你的用你的，我就是再厚臉皮也不能這樣啊。”

南容枳顯然不怎麼開心，臉上更沒什麼表了。

“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已經是個十分善良正直的好青年了。不愧是接過正經教育的文化人，你已經功德圓滿啦。”

許十安嬉皮笑臉地說，南容枳卻垂下眼簾，好像許十安隨口的恭維話是很難理解的，需要思考很久才能接。

放學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等教室裡的同學走空。張施羽本來也要走，許十安喊住了：“留一下，找你有事。”

最後只剩們三個了，許十安對南容枳眨眨眼，南容枳留下電腦也離開了。

“宿舍裡還有你妹妹，我不想當著小孩兒面說這些勾心鬥角的破事。”

“這事兒反正你也都知道了，該給我個解釋吧。”

“我說咱們要是有什麼前朝舊怨，你就明明白白地說出來，別憋在心裡憋出一肚子壞心眼害人。”

張施羽聽了，一臉茫然。看著許十安那雙毫無威懾力的桃花眼，止不住發，很害怕的樣子。

許十安等了一陣沒等到回答，耐心耗盡。

語氣變急，氣道：“你不用不說話，你無緣無故禍害我，我又不是死人，還能野狗一直咬？你要是擺明態度，就是故意，就是閒得沒事幹，非得我難堪，那我也給你說明白，以後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施羽的猛震了一下，空氣裡傳來幾聲啜泣。

“我......真的......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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