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山》解釋(2)

“你的錢，我會還的。”

“求你給我點時間。”

許十安視線往後移，看到了黑暗中一個小小的影子倚靠在對面宿舍的門上。

“知道了，明天我和南容枳說說，那又不是我的錢。”

第二天一早，班主任在早自習上宣佈了一件事。今年高考，高二年級有兩個免費隨考名額，據這次月考決定人選。隨考就是跟著高三年級參加一次高考，不能填報志願，但是一次難得的鍛鍊機會。

許十安算了算，自己績在年級裡排十名左右，衝一衝還是有希的。即使沒考好也是積累經驗，百利無一害的事。

周苗本來在趴著睡覺，被班主任的講話聲吵醒，不滿地嘆了幾聲氣。

以為是什麼放假的事，回頭問許十安：“說什麼呢？”

“跟你沒關，說隨考呢。”

周苗“哦”一聲，忽然想起來什麼，又興沖沖地回頭說：“跟你說個笑話，我聽說張施羽的哥哥在外省當男模被搞死了。”

“你知道怎麼死的......”

周苗笑得說不下去，好不容易忍住，才繼續說：“在床上累死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像真的是巨大的笑話，周苗捶著桌子大笑一陣，笑夠了繼續和別人分。

許十安卻笑不出來，下意識去看張施羽，還是弱不風的背影，扎著笨麻花辮，看上去極其老實本分。

下了課，許十安本來在問南容枳題目，得到詳細無比的解答後正在雙手合十拜以表謝，張施羽那邊忽然傳來一陣嬉笑聲。

幾個男生把圍得不風，尖銳的笑聲此起彼伏。

“你哥哥是伺候人的，那你有沒有得到你哥哥的真傳？”

“給兄弟幾個也伺候伺候！”

“伺候好了給你口飯吃！”

或許是見張施羽沒有反應，那些男生上手拉扯的校服外套。張施羽嚇得尖起來。

一個椅子忽然飛過來砸在為首的男生肩上，許十安接著就是一拳打在他眼睛上。

男生後退幾步，吃痛地著。

許十安：“髮的野狗！你再一個試試？”

“關你屁事！先他媽管好你自己的事！有娘生沒娘養的！”

許十安接著衝上去，抬腳就踹：“是是是！你娘養得好！我他媽就是看你不順眼！打的就是你！”

其他幾個男生一齊圍上來拉扯揮拳，都罵罵咧咧的，混一團。

許十安覺得應該是自己的幻覺，還沒打幾下，自己不知道怎麼被從人堆里拉出來，然後站到了南容枳後面。只是圍著自己的一堆影忽然消失不見，南容枳冰雪般的臉就出現了。

教導主任也跟著出現，這些人去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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