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那個冰冷的聲音又響起了：
“看，連徐福都知道，沈觀殊在演戲。只有你，還傻傻地相信。”
沈雪行握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不信。
他不想信。
“王爺。”趙錚匆匆走來，面凝重，“出事了。”
沈雪行心頭一凜：“說。”
“昨夜詔獄走水，沈觀瀾……被人劫走了。”
什麼？！
沈雪行臉驟變。
詔獄是刑部大牢，守衛森嚴，怎會讓人劫走重犯？
“怎麼回事？”
“還不清楚。”趙錚低聲音，“但守獄的兵死了十七個，都是被一刀斃命，手法乾淨利落，像是……高手所為。”
高手？
沈雪行腦中閃過一個名字——周文軒。
“還有，”趙錚補充，“今早朝會上，有史彈劾王爺，說您擅殺軍，私用刑罰，要求陛下嚴懲。”
果然來了。
沈觀瀾的黨羽，開始反撲了。
“陛下怎麼說？”
“陛下將奏摺留中不發，但……”趙錚猶豫了一下，“但臉很難看。下朝後，陛下讓高公公傳話，讓王爺即刻進宮。”
沈雪行深吸一口氣。
該來的，總會來。
“備馬，進宮。”
紫宸殿，氣氛抑。
沈觀殊坐在案後，面前堆著一沓奏摺，面沈如鐵。見沈雪行進來了，他抬眸看了一眼，那眼神冰冷銳利，與昨夜判若兩人。
“兒臣參見父皇。”沈雪行跪地行禮。
沈觀殊沒有起，只是將一本奏摺擲到他面前。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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