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眼睛”,替你看
下班後的江馳回到了家中,他扯掉領帶,了外套,就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無形牢籠困住的野,每一步都踩在崩潰的邊緣。
“哥。”
江瑤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從廚房出來,被他嚇了一跳。
“你再這麼轉下去,咱家地板都要被你磨出包漿了,樓下王大爺可就該上來投訴了。”
江馳沒理會的調侃,腳步反而更快,更。
江瑤把果盤往桌上一放,叉起最大的一塊遞過去。
江馳搖搖頭。
“你吃吧。”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江瑤的作僵在半空,看著哥哥通紅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
把西瓜塞進自己裡,坐到沙發上,含糊地問:“還沒的訊息?”
江馳的腳步猛地頓住。
那模樣,像是被人用最鈍的刀,捅進了最的腹部。
江瑤什麼都明白了。
拍了拍邊的位置。
“坐下說。”
江馳僵地挪過去,整個人重重陷進沙發,渾都散發著一頹唐的死氣。
“你今天去找了?”江瑤直截了當地問,“結果呢?更糟了?”
江馳的肩膀垮了下來,下午那一幕又在眼前浮現。
今天市刑警隊的師姐方明舟過來對接案子,臨走前,眼神覆雜地看了他一眼,公事公辦地開口:“有個地方要去一下,你開車送我。”
他沒問去哪,機械地拿起車鑰匙。
直到車子停在那個破舊的小區樓下,他才反應過來。是林馨月家。
方明舟在下車前給他下了死命令:“我去做例行回訪,你待在車裡,不許下車,不許面。這是條件,做得到嗎?”
他做到了。
他像個囚犯一樣把自己鎖在車裡,死死盯著那個黑的單元門,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煎熬。
然後,方明舟一個人回來了。
“不在,”方明舟坐進車裡,帶來的訊息像一顆炸彈,“母親說,兩天前就回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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