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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來邵府那日，他這些年第一次來寺中找我，求我在他走後多照拂你。」
「第二次，他說你命格貴重，與他八字契合，故而想求娶你。」
「第三次......」老夫人沒再說下去，只是遞給我一個錦囊,「好孩子，這裡面是換之法。」
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此法兇險，且條件苛刻，全憑你自己做主。」
(14)
邵存問我，老夫人和我說了什麼。
我半真半假地回答:「說了一些你小時候的事。」
邵存遲疑片刻:「小時候?」
「是，原來你在我出生的時候就見過我呀。」我彎起眼,「那會不會我們訂下的娃娃親，就是你和我的呢?」
窗外的枝頭冰稜消融，明。
落進邵存的眼裡，讓人瞧見這脈脈的一甌春。
他的依舊蒼白，看上去要消融在這樣好的日裡。
我忽然有些笑不出來了。
因為覺得難過。
老夫人說的話，像是刺一樣紮在我的心口，片刻就已鮮??淋漓。
邵存了我的頭髮，聲音很輕:「抱歉。」
我問:「你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道歉?」
他就這樣地看著我，嗓音都變得沙啞:「抱歉，不能陪你太久。」
我死死咬住，以免洩哭腔:「那你就不能努力一點嗎?」
這話實在無理取鬧。
邵存卻全然不生氣，他向我認錯:「是我不夠努力，不夠厲害，也不夠好。」
「你不許這樣說自己!」我反駁道,「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是嗎?」他聲音越發輕了,「那你以後一定會遇到更好的人。」
「不會,」我語調固執,「不會了!」
我再也不會遇到，像邵存這樣的人。
誰也比不上他。
他卻好像聽不清了，靠著我的肩，就這樣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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