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竹墨都是夫人留給主的暗衛。」霜降抿,「但主既已令我來到小姐邊，那我的主人從此就只有小姐一人。」
「我要救他。」我說,「我要救他。」
「可換一法並非萬能,」霜降說,「主曾換過一次，無法再換第二次。」
我頓時愣住:「這上面沒寫。」
我盯著:「霜降，你騙我的是不是?」
霜降閉上眼:「小姐，當初我們試過了，都沒有用。」
「老大夫是宮中醫，是長公主留給夫人的人，可他都束手無策。」
「......已經沒有辦法了。」
說，沒辦法了。
可是不該這樣的。
他上輩子去世是在兩年以後，為何這輩子提前了這麼久!
我不信。
我不信。
我想盡各種辦法，甚至開始求神拜佛，路過每一座廟我都會進去拜一拜。
最傻的一次，我讓一個跳大神的老頭神神叨叨地圍著我念了一整日。
邵存就是那時候醒的。
他靠在窗邊，靜靜地看著我笑。
「棠棠。」他說,「辛苦了。」
他只對我說了兩句話。
第二句話是，對不起啊。
他總在道歉。
(16)
邵存送我的錦囊，草藥味都快消散了。
我拆開了它。
該說不愧是祖孫嗎?老夫人在錦囊裡放了換法，他也在錦囊放了一頁紙。
我終於知道他第三次找老夫人是為了什麼。
他寫了一封放妻書。
蓋了邵老夫人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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