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151 故意花你好多錢。心裡有個聲音……
沈逾明幫了, 那回應不過分的期待，多留一兩個小時，也是應該的。儘管如此，卻也不代表可以說話。殷檸衡量完, 提醒道, “不要用獎勵這個詞。”
“我只是……”
殷檸側眸看著, 掩飾著不悅和輕淺的責怪, 一眼就讓沈逾明到了邊的話戛然而止。
“好吧，我不是那個意思。”沈逾明絮絮解釋著, “是我措辭不當, 你不喜歡, 我以後就不再說了。”
兩人沒有深究這個話題, 殷檸不舒了縷氣, 要是任由別人要什麼獎勵懲罰, 被藍玨知道了肯定會折騰死。都是因為藍玨，現在聽到獎勵和懲罰這兩個詞, 腦子裡先蹦出的竟是一些不健康的東西。
晚飯在微妙的安靜裡開始, 殷檸握著餐叉的手幾度停頓, 數次想說話，又終究嚥了回去, 只沉默地用著餐，沒有打破這暫時、表面，且一就碎的和諧。
沈逾明不斷找著話題, 又常給夾菜。儘管如此，整頓飯殷檸依舊心不在焉。
藍玨那邊已經代過了，讓今晚自己吃飯。對此，那人雖然答應得痛快, 但就一個“哦”字，後面同樣跟著一個上下點頭的eji。
一看就是不高興了，只能回去再哄哄。畢竟分乏，不能永遠都顧著兩頭。
無人能阻擋時間的流逝，分開是遲早的，離開之前，殷檸終於問出了忍耐太久的問題。
“你說你罪無可恕，你做了什麼？”
沈逾明因常年鍛鍊而健朗拔，當姿態懶散地靠在門框上時就顯得自然隨了許多，本來抱著的胳膊鬆開，攤了攤手，“開玩笑而已。難道不允許我開玩笑嗎？我想逗你高興。”
“可是這好笑嗎？”
殷檸見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就恢覆正常了，如果不是一直盯著，幾乎發現不了。
“肯定是我年紀大了，幽默程度也降低了。”沈逾明佯裝著打哈欠，“太晚了，我困了，先去睡覺了。你平時也早點休息，重要。”
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倒是知道打發走了，殷檸也沒有再留的打算，出玄關準備離開。
垂飄的風腰帶似乎被人輕輕了，殷檸餘瞥見沈逾明的手停在半空。
“對了，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這確實是個問題，說“當我需要找你時”？殷檸斟酌後道，“至，你每年的生日，我都會來。”
低聲道了聲謝，低到似乎不想讓沈逾明聽見。
“我走了。”
沈逾明的嗓音慢慢散在後。
“我會期待的、真無啊，走這麼……”
殷檸徑直走進沈沈夜裡，拒絕了立刻上車的提議，慢慢往前走。
深秋的夜霧裹挾著海風，黏稠又溼冷，一層層纏在周揮之不去。高挑的形立在霧裡，顯得幾分纖薄。
海岸線在薄霧中，只剩零星的燈昏昏沈沈，路邊的樹影被夜拉得狹長，斑駁地落在上。
覺自己站在一片深不可測的沼澤上，沈逾明的過去、沈年唸的異常、被刻意迴避的話題，還有每一次的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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