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之後等了一會兒，藍玨沒有回，不知在做什麼。
車子在夜中穿行，窗外的霓虹一盞一盞地往後退，像被風吹滅的蠟燭。
到達酒店時，房間裡漆黑一片，沒有開燈。
地上擺著一雙鞋——是藍玨的，不像平時一樣整齊擺著，而是一隻歪歪斜斜地佔據中央，另一隻沒心沒肺地疊靠在鞋面上。
黑暗重新合攏，殷檸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開燈，繼續往裡走。
“藍玨……？”
幾步後，一雙手忽然從後過來，環住了的腰，上後背，能覺到那人的心跳，藍玨埋進的後頸，順著頸線深深淺淺地嗅著上的氣息。
一路往下，藍玨皺了皺眉，手繞到前面，手指搭上外套的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外套被褪下來，從肩膀到手臂，從手臂到手腕，最後被扔在旁邊。
外套被從肩上褪下來，落到臂彎，藍玨順手把它扯掉，丟在一邊。然後又湊上來，鼻尖上殷檸搭的領口、肩膀、袖口，每一都仔細地聞了一遍。
裡面的味道很淡，藍玨這才舒心了，下擱在殷檸的肩膀上，著的耳朵，卻沒有說話。
殷檸覺到的從耳垂到後頸，在的皮上輕輕咬了一下，被一下一下地親咬著，從後頸到肩膀，又從肩膀到耳後。
“你是不是狗鼻子？”殷檸問，“這麼靈。”
藍玨強調道，“我比狗厲害。”
“嗯……”殷檸被逗得笑了下。
“你都和沈逾明做了什麼？全告訴我。”
殷檸屈起手指勾了勾，藍玨趕把耳朵過去，等著聽。邊聽時，耳廓時不時地被殷檸的過，輕如羽，的。
注意力開始渙散，懷裡人在說什麼藍玨已經聽不進去了，字句像水珠落在荷葉上，滾來滾去，就是滲不進去。
微微張開，幾乎是銜著耳垂，含混的、溼潤的覆上來，慢慢廝磨著。
慢悠悠的，殷檸終於說完了。
“就這些，沒別的了。”
“哦，那你為什麼不回我訊息？”藍玨蹭著，對此頗為耿耿於懷。
不是一般的黏人，熱得像一團撲不滅的火，以這樣的方式相久了，燃點低的人早被燒死了，好在殷檸可能沒有燃點。
殷檸耐著子道：“今天和沈逾明待久了，有點累，先歇了一會兒。後面回你了，對不對？”
“嗯……對哦。”藍玨得意，和沈逾明待著會累，那不就說明，殷檸更喜歡和自己待在一起嗎？這麼一想，也不計較這個了。
殷檸退開一點，問道，“你呢？”
“哦，我今天買了好多東西……一開始只是想隨便逛逛的，後來看到好看的，覺得很適合你，就更忍不住了。我還買了這邊的特產和食材，回去可以做給你吃……然後又買了一些大傢俱，你之前不是說家裡有的地方太空了嗎，我就挑了一些，正好可以佈置一下，東西已經先送去家裡了。”
本來是很剋制著買的，但是殷檸不回訊息，就故意買更多了。
說完，慘兮兮地躺到殷檸上，是出一點眼淚，睫上掛著細碎的水，看起來可憐極了，“殷檸，你會批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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