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眸水汪汪的，看著就要掉眼淚了。
“而且你都喜歡聽我說。”
話語裡帶著淺淡的埋怨和不願，殷檸低嘆著，抓的手。
這句話一出來，確實無法輕飄飄地審判藍玨了。
喜歡聽藍玨說那些話，那藍玨喜歡聽說，而所做的那些藍玨也能做到，並且很願意。
所以很公平，毫無任何可辯駁的理由。
“……”
兩人對視，殷檸躲開，藍玨卻仍然忠心耿耿地追隨著。
在執著的注視下，低淺的嗓音被冷空氣削薄了一層，又被雪花托著飄飄揚揚地飛到了藍玨的耳邊。
……我也喜歡你。
藍眸眨了眨，藍玨瞬間神大振，立刻興高采烈地回道：“我也最喜歡你，我還最你，殷檸。”
那你呢？殷檸？
期待地盯著殷檸，藍眸裡的太灼烈。
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雪花躍過睫、臉頰、，明明天寒地凍的冬夜，可殷檸覺得自己快要被燒穿了，渾都在發燙。
這真的是冬天嗎？怎麼覺得空氣都是熱的。
藍玨還在盯著。
殷檸彷彿魂飛西天。
……我也最你。
這次的聲音更低，低到一落地就會被薄薄的新雪覆蓋，或被風吹散，再也找不到痕跡。
但藍玨的聽力向來敏銳，聽見了。
像一顆可口多的水桃自己從樹上掉了下來落在雪地上，白裡紅紅裡白，巍巍地滾了兩下停在那裡等人撿。
藍玨真想把撿起來吃了。
“我可以親你嗎？殷檸？”藍玨湊近了些，圍巾的流蘇蹭到殷檸的左手，殷檸順手抓住了它，攥在手裡。
“不行。”
“為什麼？”
“有人。”
“你剛剛都在別人面前親我，為什麼我不可以？殷檸，你不能‘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這能一樣嗎？那好歹是室，是隻有千葉一個人在場的地方。這裡是室外，是街道，是隨時會有人經過、有人看見、有人記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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