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桂花 試試手？
牧野正給沙發鋪厚墊子，絨絨的，坐上去暖和又舒服。若是家裡就他自己，肯定沒心思收拾這個。
聽見浴室門開了，他回頭朝時月招招手。
“快來試試。”
時月用巾蓋住頭，只一截下，泛了層薄。他裝忙，把頭髮得糟糟，也沒聽牧野的，站在那兒沒。
牧野把沙發弄妥帖了，還沒見人過來，一回頭就瞧見他那個法。
他嘖地一聲：“跟頭髮有仇？過來，我給你吹。”
時月頓了頓，說：“不，不用了。我自己…”
話音未落，遮著頭臉的巾就被一把掀開，出時月一張紅了的臉，還有一雙躲閃的眼睛。
牧野擰眉：“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水調太燙？”
時月躲了躲，搖頭說：“沒有…我沒事，等，等會兒就消了。”
牧野不信，翻他的袖子，看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紅著。確認沒有後又去探他額頭。
“溫沒問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時月搶過他手裡的巾，躲開他的手，視線飄忽不敢落他上，“沒有不舒服…你，你別管我了。”
不管怎麼行？
剛回來那段時間，前半個月時月都足不出戶。
牧野天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敲門，或者用石頭砸窗戶，弄得人煩不勝煩，只能給他開窗開門。
不過時月開門也只是一條，過門，怯生生地問他：“您有事嗎？”
牧野那張羅剎臉又擺不出和悅，把人嚇得發抖。他一句話沒說，把吃的放門口，走了。其實他走之後，就躲自己院子裡的大柱子後邊兒看。
見門裡出一截手，把吃的端進去了，他這才寬心。
後來門越開越大，時月偶爾會和牧野說話。雖然很客套、拘謹。但能知道他人沒事。
某天，時月突然願意出門了，圍著村子轉了一大圈。
路邊的野草他要看，小河裡往岸上爬的螺他也要看，在外頭逛了足足大半天。回去就發起高燒來。燒得認不清人
拖著牧野的腳爸爸，說想媽媽。
他把時月到醫院時，醫生說再晚點送來怕是要落下病，並叮囑牧野，時月營養要跟上，瘦得沒二兩了，病一場本扛不住。
那次足足打了三天吊水，時月才好。
他能不管嗎？
牧野眉頭皺，拿來吹風機，邊說：“吹完頭髮我帶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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