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牧野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時月注意力霎時轉移，立馬追問：“這是什麼？”
牧野拍了拍肚子，示意他靠著：“老式面霜，桂花味。抹不抹？”
時月一聽，下意識抬手自己的臉：“我臉上起皮了嗎？還是有皴裂？”
牧野說沒有，時月不信，踩著拖鞋噔噔噔就去了浴室照鏡子。確認自己的臉蛋沒有開裂起皮，才又噠噠噠跑回來坐下。
“你怎麼會想著買這個呀？”他眼睛盯著牧野手上的盒子，覺得那個鐵皮盒子很漂亮。
牧野擺弄他的頭靠著自己，了他眼睛，說：“閉眼。”
時月掙扎：“我想自己抹…能讓我自己抹嗎哥？”
他都多大人了，要放在舊社會，都是兩個孩兒他爹的年紀了。躺在別人上，讓別人給他抹臉像什麼樣子？
牧野最知道怎麼治他，沈聲開口：“明天挖藕還去不去了。”
時月驀地僵住，鼻子都要氣歪：“去…我要去的！”
他為了賺錢，不不願閉上眼。
耳邊很快傳來哢噠一聲，是開啟蓋子的聲音，接著就聞到了一濃郁的桂花味。
牧野挖了一坨放手心上，暖化了才抹到他臉上。
一邊細細抹，一邊說：“去小賣部買生的時候看見架子底下有，就買了兩盒桂花味的。”一見盒子上的桂花圖樣，他就想起時月。
小賣部老闆見他給清貨了，還高興得不得了，這東西在村子裡不暢銷，盒子上的灰是了又，眼看著要臨期貨，可算是給賣出去了。
時月閉著眼，又長又黑的睫撒出一片影，連著翹的鼻尖，接著是微張的。他的珠飽滿，像一顆野櫻桃。
牧野不聲，自他上移開目。間不自然地上下滾。
“好了。”他拍了拍時月下，讓他坐起來：“不？”
時月搖頭：“你晚上給我添了兩碗飯，一碗湯，裡面的排骨和玉米都堆得放不下，之後削了一個蘋果，又給我弄了碗豆花，養豬都沒這麼養的吧哥？”
牧野聽笑了，哪有人這樣給自己做比喻的？
他了時月的臉，又手臂，說：“豬大概比你好養，至吃了能長，你呢？”
說到這個時月緒激起來：“我也長呀！我昨天上稱胖了五斤！哥，你知道五斤有多大一塊嗎！”
這一個多月來，因為天天吃牧野做的菜，又被他日日都盯著每頓吃兩碗，他的胃口被牧野養得越來越刁，也越來越大……
這要是被他的老師知道了，一定會說他墮落的！
控制不了口腹之慾，談什麼舞臺理想？
牧野不聽他這些，又去熱了杯牛給他，說：“我去洗澡，回來前你要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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