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鬃狼從地下被出來，在地面上翻滾掙扎幾下，不了。
凌川拔出劍，回頭看向書瑾。
“你怎麼知道它在底下？”凌川收了劍，快步走到書瑾面前，上下打量著他，“你沒事吧？”
“我沒事，”書瑾收起法，彎了彎角，“它的靈波很特別，在地面上和在地下不一樣。”
凌川手了書瑾的額頭，確認他沒有發熱，才放心地收回手。
“走吧，”凌川彎腰剖開赤鬃狼的，取出一顆赤紅的丹，用布包好放進懷裡，“回去給師父任務。”
書瑾看著他利落的作，忽然問了一句：“阿川，你會不會覺得我拖你後？”
凌川的作僵了一下，抬起頭來看他，眉頭皺起：“你胡說什麼？”
“我的修為太低了，”書瑾的聲音很平靜，“法的威力也小，剛才就算沒有我，你也能輕鬆解決那頭狼。”
凌川站起，把手上的跡在服上乾淨，然後雙手捧著書瑾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書瑾，你給我聽好了，你從來沒有拖過我的後。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你要是再敢說這種話，我就……我就……”
他“就”了半天也沒“就”出個所以然來，耳朵尖又開始泛紅了。
書瑾被他捧著臉，看著他紅的耳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兩道月牙。
“你就怎樣？”書瑾故意問。
凌川惱怒，鬆開他的臉，轉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凌川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就把你的靈果全吃了，一個都不給你留！”
書瑾跟在他後，笑意怎麼都不下去。
他知道凌川不會真的吃掉他的靈果的。
他們彼此太瞭解了，瞭解到了骨子裡，瞭解到了靈魂深。
走出迷霧森林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凌川走在前面，背影被夕拉得很長，書瑾走在後面，踩著他的影子。
“阿川，”書瑾忽然開口。
“嗯？”
“沒事，就是想你。”
回來的時候，月清正在老松下打坐。
他睜開眼睛，看了他們一眼，目在凌川襟上的破和書瑾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凌川從懷裡掏出那顆赤紅的丹，恭敬地雙手呈上。
月清接過丹，放在掌心看了看，點了點頭：“二階上品，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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