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楊曉背對著，看不到，只能疑地問道。
但下一刻，的手腕，腳腕一鬆。
麻繩落地。
瞪大了眼睛，連忙回，卻見王釗也傻眼了，也不是，不也不是，就那麼僵地維持著被綁住的姿勢。
難道……
楊曉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年，開始發，眼眶一酸。
“您……”
但還來不及說話，忽然，們頭頂的木樑傳出一聲響。
被發現了？
楊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腦子一片空白，那個年的面也張起來，但很快，那響就消失了，再沒有傳出別的聲音。
那個年鬆了口氣，豎起一跟手指放在中，輕聲道。
“走。”
接著，瞥了一眼王釗，正道。
“你不許再當盜賊，俠盜也是盜，從今往後做正經生意。”
年頓了頓，覺得似乎這話太輕，又瞪起眼在脖子上比劃了兩下，威脅道。
“若你違反，我有的是辦法找到你，必讓你流放千里。”
“不會了！我再也不幹這種勾當了！”
楊曉都來不及說什麼，王釗已經一下跪地，做出磕頭的姿勢，但沒有發出聲音。再抬起頭時，淚流滿面，出四指向著天空。
“我王釗發誓，從今往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絕不為盜。若有違反，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看著，我們……會找個地方做點小生意。恩之重，無以為報。”
楊曉也跟著跪下，激地幾乎快要發不出聲音來，只有眼淚在流，也不知道該如何謝。
但忽然又想起若是們就這麼走了，那這個年怎麼辦。楊曉擰起眉，又道。
“大人你放走了我們，您……”
“不用管，我不會有事。”
但那年都來不及這一拜，急匆匆地又跳出窗戶走了，只扔下一句。
“雨變小了，趁現在快走吧。”
……
衛青連本沒睡，只是熄了燈，半倚在床頭，心中惆悵如何才能給這二人減輕些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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