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日不開心,但一旁的衛莊卻來了興趣。
“居然還有這樣的能力嗎?有趣。”
常笙淺笑。“有趣嗎?你手下的黑麒麟可不會這麼認為。”
“那倒也是。”衛莊點點頭,表示自己確實忽略了這點,然後打趣道。
“但就我所知,有這項技藝的人就只有你一個,只要你死了,這項技藝也就失傳了。”
常笙微微搖頭,表示對方還是想了。
“這種技藝本就沒什麼技含量,之前沒有,只是人們沒往這邊想而已。只要思路還在,別的不說,你們自己回去都能找幾個人把這項技藝系的復刻出來,失傳是不可能失傳的。”
衛莊拔出劍,指向常笙。“那也沒關係,培養人才是需要時間的,只要你死了,麟兒他們短時間就是安全的。”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付了什麼代價,居然能把你們請過來埋伏我,但是…”
看著衛莊那因力沸騰而飄揚的白髮,常笙臉上笑意更甚。
“你應該知道,你師哥蓋聶邊有個天明的孩子,你師哥很在乎他。那孩子上有家的咒印,這世上能解開的人不多,願意出手的更是隻有我一個,要是我死了,那孩子就沒救了。”
衛莊都氣笑了。“你覺得,我會在意那個孩子。”
你不在意天明,但你在乎你師哥。
面對衛莊的,常笙笑而不語。
縱橫講利益,所以衛莊出現在這裡不足為奇。
但是在利益的掩飾之下,縱橫之人更講,涉及到蓋聶,衛莊最後會不會背刺其他人一手,那就不好說了。
縱橫家的信譽,懂的都懂。
即使衛莊不打算玩背刺,其他人也不會信,手時勢必會留力防備衛莊,這樣自己會省很多力。
常笙略過心智不全的田賜,看向韓信和田言,想了想,沒說什麼話。
這種心思活泛的人,最是搖擺不定,沒有立場,做出什麼事都不足為奇,且也問不出他們的真實目的。
但也正是這種人,一旦決定手之後,最是堅決,挑撥離間對他們並不好用。
最後,他冷眼看向逍遙子。
“在場的所有人中,最讓我意外的其實是你。
同為道家之人,我們本有機會提前除掉你,掃平人宗,但我們還是決定,將戰場放至太乙山觀妙臺,把衝突侷限在道家部。
但我沒想到,作為最堅定的反秦份子,你居然會和羅網聯手來對付我。”
“師弟你不要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太年輕了。”逍遙子一臉憾,用一種被無奈的口吻說道。
“你和曉夢師妹天資絕世,又這般年輕,若是隻有一人,那人宗還有掙扎的機會,可你們有兩人,今日若不除你,你與曉夢師妹聯手,人宗註定走向末路。
我是人宗掌門,維護人宗傳承是我必須承擔的責任,所以我不得不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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