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笙撇去所有緒,閉上雙眼。“那你呢?想要利用道家力量達自野的你,是魏國和趙國裡哪一國的權貴呢?”
逍遙子短暫失神,隨後否認道。“師弟你想多了。”
“不願意說嗎?都到現在了,你還是這般虛偽。
果然如師妹所說,你還不如清玄呢!起碼他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也敢以自己真正的份明正大的去做,哪怕代價是死亡。”
常笙睜開眼,眼中是無視眾生的平靜。他抬手召出自攜帶的所有劍,使它們如開屏的孔雀尾羽一般在自己後展開。
“不過無所謂了,死人是不需要名字的。今日,我會把你藏的過往和野,一同埋葬。”
逍遙子沉默,不再應聲。
見狀,掩日拔出劍,殺氣四溢。“我知道你修為很高,力強大到能用天地失鎮住驚鯢,但今天誰會死,倒也很難說。”
隨著掩日話音落下,韓信等人便各列其位,力勾連,佈下一座大陣。
地澤大陣。
掩日收集過常笙的報,知道能用力鎮住田言的人,不是他一個人可以對付的,若是常笙還有所藏,那說不定能直接鎮住他。
這很危險,他本不想和常笙面對面。
但沒辦法,羅網的劍必須要收回,否則威信便會損,就會有人敢反抗羅網。
就像只打敗過一次秦軍的楚國,就敢生出反秦之心,喊出亡秦必楚的口號一樣。
這是羅網不能允許的。
然後,尷尬的問題就來了。
面對天地失這種菜技能,羅網的一般殺手本派不上用場,人數再多也是送菜。
下毒也不行,常笙能送扶蘇避毒珠,自己肯定也有避毒手段。
若是調集軍隊圍剿,人家一個和同塵直接溜了,他們還得承嬴政的問責和清算,本就得不償失。
最悲劇的是,羅網裡能直面常笙的人,除了一幫老骨頭外,就只有一個趙高。而這些人,他一個都指揮不。
無奈之下,他只能花大代價,說服衛莊等人一同出手,還從田言那裡,取來了農家的地澤陣法,於幾人一同演練,以求對常笙的絕殺。
地澤陣法,以二十四節氣為基礎,推演四時變化,上限幾不可見,其威力只取決於立陣的人數和修為。
六位頂尖高手佈陣,不管怎麼看,常笙都死定了。
只是他們剛佈下陣局,常笙卻笑了,十分肆意。
“地澤大陣?那可真是太好了。”
說來巧合,他曾學過一套四季劍法,對四時變化很是瞭解。
更巧的是,他曾以道法自然,悟過大澤山二十四節氣谷的自然陣法,雖然不全,卻也比現在的農家之人,更懂地澤陣法的基。
掩日見常笙笑的莫名,心中閃過一不安,但還沒來得及手,就知到陣局中多出一力,並奪走了陣法執行的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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