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頭皮往裡走：“二位同志，進來填表。”
陸錦塵跟著沈寧進了辦公室。
舊木桌上有墨水印，牆上掛著領袖像。
陳幹事拿出兩張表：“姓名，年齡，籍貫，婚姻狀況，本人簽字。”
陸錦塵坐下，手裡握著鋼筆。
他看著表格上“陸錦塵”三個字，一筆一畫地寫。
最後一筆，指尖微微發。
沈寧寫得很快，字跡有力。
陳幹事蓋章前，劉幹事又推門走了進來。
他拿出一張紙：“等一下，剛才有人補了一份材料，說陸錦塵家裡不同意這門婚事，要求暫緩。”
陸錦塵臉一下白了。
陸錦鋒掃了一眼那張紙：“誰給的？”
劉幹事：“匿名。”
陸錦鋒冷笑：“又是匿名？”
陸錦塵看著那張紙，指甲掐進掌心。
沈寧卻看向陸錦鋒。
陸錦鋒首接從檔案袋裡拿出電報。
“這是京城陸家回電。容明確：暫不強攔，繼續觀察。沒有任何要求暫緩領證的正式檔案。”
他首視劉幹事：“我是陸錦塵兄長，在場見證。如果誰想拿陸家做文章，讓他站出來。”
劉幹事拿著匿名紙，手僵在半空。
沈寧忽然開口：“陳幹事，能蓋章了嗎？”
陳幹事看了劉幹事一眼，咬咬牙，紅印章沾上印泥。
咚。
那一聲不大，卻像重錘砸在陸錦塵心口。
兩張結婚證並排放在桌上。
紅章鮮明。
陳幹事把證遞過來：“沈寧同志，陸錦塵同志，登記完。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合法夫妻。”
陸錦塵指尖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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