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瓦貢布很有畫畫的天賦，讀中學時作品還被送去了A市，在那邊拿了一等獎。”
段澈靜靜聽著，覺得手上的烤串都不香了，“那呢？”
“那次病重沒熬過去。”
杯子裡的青稞酒見了底，段澈無聲嘆口氣，心裡琢磨了一會兒，對面倆小孩說他們就先走了。
段澈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沒帶手機，要是庫珀給自己發訊息他一直不回覆，對方豈不是一步就能發現他夜不歸宿？
他偏頭想和吳宇柱說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吳宇柱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段澈看見那個備註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裡，還有沒有第二個Professor？
“遭了，Professor這麼晚打電話幹什麼，不會取樣資料哪裡有問題吧！”吳宇柱立馬接通了電話。
“Profe……”
“小吳，段澈和你在一起嗎？”
“哦，在的！”
“你們現在在哪兒？”
吳宇柱直接報了夜市的地址過去。
話落，他看見段澈從凳子上“噌”一聲站起來。
“咋了？你說我們要不要給Professor烤點燒烤，他是不是了所以來找我們呀？”吳宇柱眨眨眼。
“不用不用。”段澈擺手，把幾人喝完的青稞酒瓶子扔到了垃圾桶裡，接著去買了一瓶飲料過來，咕嚕嚕就往裡灌。
一系列作，吳宇柱看得很迷，“你很嗎？還是喝醉了？”
十分鐘後，庫珀到了，手上搭著一件厚外套。
段澈坐得很規矩，手搭在大上，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Professor！我給你烤了翅。”吳宇柱拿著烤串晃了晃。
“謝謝，我不吃夜宵。”庫珀看了眼段澈，又對著小吳道，“你早點回去，我來接人。”
“不用，我開了車到時候把段澈送回去！”吳宇柱又指指自己的小電驢，幾秒後他“嘶”一聲，“不過我喝了一點點酒，應該也沒關係吧？算了，讓我哥來接我們吧。”
“你喝酒了？”庫珀問。
“沒有！”段澈替小吳搶先回答道，又躲著給人瘋狂使眼，“小吳哥你是不是吃暈了，我們喝的飲料呀。”他把倒在木桌上的飲料瓶立起來。
“你才吃暈了吧！”吳宇柱毫沒有接收到訊號，笑兩聲，直直把青稞酒瓶從垃圾桶裡拎了出來，“這兒呢！想起來了吧！”
“……”
段澈捂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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