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副cp(上)
山城的建築錯落有致,起伏不定的地形以至掩埋了數不清的故事。
江詠念搬至重慶的第二年,暮春時節,陳凜珩專門騰出五天假期回國陪。他沒有提前通知,心裡想著給留個驚喜,反正不打聲招呼就住進對方家裡對他們來說早已不是什麼冒犯事。
江詠念下班恰好收到他的資訊,滿懷欣喜地下了樓,陳凜珩那張不知從何時起略顯的臉頓時映眼簾,帶著在澳洲憑空生出來的穩重。
江詠念詫異地朝前佝僂走了幾步,隨後才大大方方地蹦噠過去摟住他的脖頸,親暱得毫無怪異:“你怎麼知道我在哪上班?”
陳凜珩輕輕摟住的腰怕站不穩,同時晃了晃手上的手機:“小時跟妥哥不是來過重慶,你還帶著他們玩了幾圈麼?問的,給了封口費呢。”
說罷,他推著江詠念就往後的計程車走。
江詠念覺背後一陣涼意,回了下頭,一眼就看到樓上的學生個個笑意盈盈地注目著他們,還個個眼睛裡都明晃晃地寫著“八卦”二字。
猛地回過頭,假裝什麼也沒看見。
“可以呀你,來這趟就不告訴我!”
回家讓陳凜珩把行李收拾進客房,江詠念換了藍長化了個妝就馬不停蹄帶著他出門了,問陳凜珩最想先去哪,後者說了個“十八梯”。
重慶出名的景點江詠念早就逛了個七七八八,陳凜珩對此心知肚明,怕嫌無聊,他首先選了個最有的地方。
《從你的全世界路過》,江詠念最喜歡的演員所喜的電影。這部電影當初就是在這兒取景拍攝的,十八梯上至今還留有相關的字牌,回憶轉瞬間在腦海裡浮現而出,竟已是好幾年前的事。
兩年前剛抵達山城,對這裡還懷揣著磨不盡的好奇心的時候,江詠念就打車來這裡打卡過了,當時整個人都興得不行,朋友圈著急忙慌地就發出去了,後面發現沒帶定位又刪除重發了。
陳凜珩從來就不喜歡電影,聞人晏梟被哥哥影響後給他推薦多他都不看,倒是江詠念知道他不喜歡從沒跟他提過這些,陳凜珩反而一個勁兒地打聽小姑娘喜歡什麼電影,企圖更進一步瞭解。
儘管並沒有看懂電影晦的寓意,他也沒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就像暗江詠念這件事,他堅持了十年,從不覺得這十年給錯了人。
此刻注視著眼前這個著淡藍長的,他握著手機,覺自己整條胳膊都在發抖,心漸漸蔓延了無法遏制的的抖,他急忙用另外一隻胳膊摁住,想著從源上解決問題。
“我今天這個妝化得特別完,要是沒有出片你就死定了陳凜珩。快點拍,現在沒人,別手抖!”
江詠念喊完這話便轉過在樓梯上開始作,最近在網上學到的,拍照要態捕捉才好看。
“……行,你往左邊點。”陳凜珩深深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今晚就要命喪於渝了,但力在,他又不敢讓江詠念看出自己的張。
唉,第一次來重慶就為當地殯葬行業做出驚為天人的貢獻,自己真是太偉大了。
最後檢查照片,拍出來的效果在江詠唸的預想範圍,能看但不能原圖直出,點頭說勉強能p,陳凜珩高高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了來。
隨後江詠念帶著他乘坐二號線輕軌,驗輕軌穿越高樓的別樣,陳凜珩乖乖地跟在後,人多了就下意識扯住的袖袖口。
兩人並肩坐在座椅上,江詠念回頭凝山城的落日景象,陳凜珩就撐著腦袋學的模樣,假裝是在欣賞玻璃窗外高低不平的景,其實是在用餘觀察,偶爾怕被發現還會收回視線。
“陳凜珩,你怎麼到現在都沒找到朋友,真的為單主義了嗎?”江詠念莫名開口,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陳凜珩無法判斷說這話意何為。
他楞了許久,最後坦地注視的側臉,只不過上說出的話還是謊言,他依舊在用謊言瞞全世界只有不得而知的那個秘。
“咱們仨不是最好的朋友麼,小時沒關係,談朋友之後就得跟你保持距離了。所以我還不想考慮那些事,只想現在和你玩得盡興。”
江詠念沒明白這個道理,皺起眉回答:“我以前談男朋友好像也沒有冷落你吧,怎麼你談個朋友就要把我撇在三角形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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