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軒……”
拓跋撲到自己的兒子邊,抱起倒在泊中的拓跋浩軒,大聲的嚎啕起來。
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一直當掌上明珠和整個拓跋家的驕傲,年僅二十四歲便是人中龍,同輩中翹楚,本會帶領整個拓跋家族走向繁榮,沒想到今天竟然折戟在了這麼一個青年手裡。
被金烏之火打斷四肢,基本上就廢了,這輩子在也站不起來了。
而能夠在觀江茶樓裡面,全然不顧荊無命的指令和沈賢王的規矩,直接手,將自己兒子四肢打斷,拓跋難以想象,這個青年是腦子不夠用還是真的有滔天背景,連沈賢王也不放在眼裡?
“你……到底是什麼人?”
嚎啕幾聲之後,拓跋怒視謝玄,厲聲問道。
“現在才想起來問我的份,是不是有點晚了?”
“我只不過是找了個座位坐了一下,你們一上來就要讓我滾下來,還要下跪求饒,斷我四肢,這樣的道理就是你區區拓跋家開出來的?”
寥寥幾,聽得拓跋背生寒意,他無法想象這個青年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會給他這樣的恐懼。
為拓跋家家主,拓跋活了幾十年,風無限,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栽倒了一個青年的手裡,連自己最得意的兒子也給廢了。
“閣下是要和我拓跋家不死不休?和沈賢王不死不休嗎?”
“你不要忘了,今日來這裡的,可不止我拓跋家,還有金陵五霸之一王家的那位古琴大九段高手,文神殿舉足輕重的人,西北五省之一寧省省尹邊的人,今日,我定要你債償!”
拓跋從裡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恨不得將謝玄皮筋,挫骨揚灰。
“不死不休?你拓跋家配嗎?”
“王家古琴大九段高手?他早該來了,我手裡的賬,還沒有和他清算!”
謝玄看著拓跋淡淡的說道。
“何方鼠輩,竟敢大言不慚,我王小平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如你這般狠辣暴戾的鼠輩,還是頭一次見!”
人未至,聲先到,然後一位白髮長鬚,紫道袍的老者便走了進來,後跟著四位弟子,其中一人懷抱一把古琴,古琴通碧綠,生機十足。
此人一進場,瞬間為整個觀江茶樓的焦點人。
古琴大九段高手,修為至也是靈寂境圓滿一道的高手,能夠被稱為古琴大九段高手的人,整個夏國寥寥無幾,不僅是在古琴上的造詣已經高出天際,更實在武道修為上厲害非凡,哪一個不是一方大拿?
而王小平,長年居於寧省,在整個寧省聲名地位顯赫,被譽為寧省第一人,無人能出其右,這次要不是因為王家遭劫難,王小平也不會回來。
“王兄!”
“求王兄為小兒報仇,斬殺此子!”
看到王小平走進來,拓跋立刻大呼起來。
“拓跋老弟,放心吧,既然你誠心來這觀江茶樓與我王家會晤,出了這樣的事,我王小平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王小平安了拓跋一句,然後將目看向謝玄。
“小子,你是什麼人?竟然如此狠辣,一言不合便斷人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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