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那把令武者聞風喪膽的金烏之火,也無法傷害到王小平。
而王小平一招便可要他們的命。
“王兄,莫要和這個小子廢話,直接將這個小子四肢廢了,然後給我置,就算他有通天的背景,我也要為我兒子報仇雪恨!”
拓跋再次懇求道。
“懇請王伯父誅殺此僚,還我公道!”
拓跋浩軒看到王小平進來之後,心裡也有了底氣,想著不久之後就是這位大九段琴手的弟子,簡直是榮耀之至,至於剛剛斷了自己四肢的謝玄和他的隨從,必須債償。
拓跋浩軒說完,又將目看向謝玄,眼神里面充滿了仇恨。
“小子,你有種殺我,可在王伯父面前,殺你如屠狗,你本不知道古琴大九段意味著什麼!”
“哦?龍某確實不知,要不,你跟我說上一說,讓龍某忌憚幾分?”
拓跋浩軒:“……”
拓跋:“……”
王小平:“……”
眾人:“……”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樣一個奇葩,年紀也不過二十幾歲,竟然如此囂張跋扈,與他眼裡,好像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只配提鞋一般。
“真是好大的威風!”
“我最後在問你一遍,你到底是什麼人,不說的話,那就去死吧!”
王小平臉上寫滿了憤怒,他大九段琴手的威嚴,怎會被一個臭未乾的青年侮辱,王小平能夠容忍到現在,已經說明王小平的忍耐力極好了。
“師父,區區一隻螻蟻,讓我來吧!”
說話的是站在王小平後的一箇中年男子,他是王小平的弟子宋勇,一修為已然是武道第七境界,靈寂境小之高手。
“好,今天就讓你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吧!”
王小平立刻點頭道。
聽到王小平的應允,宋勇立刻向前一步,對拓跋說道:“先將令公子抬過來,我在送這兩位上路!”
拓跋聞言大喜,立刻抱起拓跋浩軒就要往回走。
“曹尼瑪的,兩個裝貨,怎麼不繼續裝了?等老子養好了傷,一定帶人將你們家所有人殺個片甲不留!”
拓跋浩軒躺在拓跋的懷抱裡面,心裡鬱結,對著謝玄大聲辱罵道,放言要將謝玄的家人殺個片甲不留。
殊不知,家人乃是謝玄的逆鱗。
龍有逆鱗,之即死!
“我讓你走了嗎?犯我大忌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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