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她還穿着我的襯衫》好久不見(2)

可是們好像還沒走。

“別走啊，姐！來都來了，你看這雪景夜多，哪怕穿著比基尼也得再拍兩張！”提子端著相機撒。

紀雲實強行控制著自己不要打哆嗦，配合地拍了幾張後立刻披上羽絨服連走帶跑地去往停車場，車上空調已經熱了許久，司機都只穿著針織衫。

幾個人合力把提子搬上去，把椅塞後備箱。

熱烘烘的空氣往上一裹，皮一時間泛起一陣刺，紀雲實的緒瞬間也跟著躁起來，一腳踢掉高跟鞋，用力著腳踝，這鞋子是提子的，對來說不太合腳，穿了這麼久腳已經很累。

助理在副駕駛上不敢作聲裝鵪鶉，司機從前面遞過來兩個保溫杯：“喝口熱茶吧。”

紀雲實接過保溫杯扔給提子一個，那沒心肝的妹妹還在喜滋滋地劃拉手機：“姐，我今天直播間人數創新高了！”

車子緩緩啟，紀雲實下意識轉頭，隔著車窗遙遙地回一眼雪中的場館，隨即皮笑不笑地扯扯臉，上無嫌棄：“給你的，下次就是跪下求我，我也不會再來了。

“公司裡撂著一堆事兒呢陪你來過家家！

“要是讓境遠那幫老東西知道，又要說我是扶不起來的紈絝。”

提子笑嘻嘻地往紀雲實上拱著撒：“哎呀，雲老闆，我的親親姐姐，我又不是故意摔斷，這不是意外麼，求你代班cos也是為了給們一個代，不是你說的要言出必行嗎？”

捱了一回旋鏢的紀雲實默默地在心裡嘆氣，摁住這糟心妹妹的頭頂，認真道：“僅此一次，今天要是給我凍出關節炎來，明兒我就去找大姨告狀，讓把你收回去！給你能的，一回國就天天作妖。”說得厲聲厲。

“不要啊，姐姐，I love you。”鬼丫頭又拖長著嗓子撒。

小老外說“I love you”跟喝水似的，紀雲實早就免疫了：“不管用，我只我自己。”

小老外佯裝驚訝：“真的假的，你不會這麼狠心吧？”

紀雲實冷笑一聲：“你再試試看呢？”

提子終於坐正，偏頭看紀雲實的臉：“姐，你不是氣我浪費你時間。你是見到小七姐姐，心裡不順氣吧？”

“沒有的事。”紀雲實即刻否認，又生地把話題拉回提子上，“你別打岔。今天我順道收集了一些展商的策劃創意，也看了看谷圈風向，雖然我不做這個，但你是不是需要？回頭我整理文字版發給你。”

提子不高興地嘟著：“到底是誰在打岔啊？”

紀雲實面無表：“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別太迷流量這種東西，一個賬號要做踏實，要帶產品，容產出永遠得是第一位的。”

這糟心妹妹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上倒是乖巧得很：“好的，好的，雲老闆！快收了神通吧，你看看外面，雪好像又下大了呢。”

雪逐漸大了，團狀的雪花漫天飄舞，退場的人越來越多，停車場裡陸陸續續有車子駛走。

黎筱棲夢遊一樣走出展館，站在門口隔著洋洋灑灑的雪注視著車輛出口的方向，停車場裡開出去那麼多車，不知道紀雲實在哪輛車上。

好像一場夢。

夢的開端是十年前，紀雲實捧著熱水袋坐在書桌前發出邀請：“你看你們南方冬天這個雨，又溼又冷，也沒什麼可觀賞。要去北方看雪嗎？要是覺著看不過癮，我請你們去雪！”

施寧和楊羽緋鬧吵吵地說好呀好呀，黎筱棲只默默地看自己的現金餘額，哪能人家說請客就那麼理所當然地去呢？覺得不行。

於是沒作聲。

憾的是，本科四年，北方之行始終也沒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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