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小學的室外足球場，面積比較小，小孩子倒是能跑上好一會。
育課。
學生掉校服外套，在球場上踢球。
“傳球！你傳球給我啊！”大嗓門的喊道。
對面的男生慢吞吞跑過來，氣吁吁彎下腰撐著，他跑不了：“傳什麼球啊，剛剛球從你腳邊跑過，你都沒接住。”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鬨笑聲。
大嗓門一個個指過去：“笑什麼!笑什麼！剛才那是失誤，我讓你以後都傳給我！”
同學累得不想跑，一個接一個的到場外圍，躲懶休息。
育老師一個眼神橫過來，拿口哨使勁一吹：“哎哎哎，幹什麼呢？才上課幾分鐘，給我跑起來。誰跑不，下節課讓你們練習一千米長跑！”
周圍響起生不如死的哀嚎。
同學趔趔趄趄，跑起來，重新回到球場。
李崧抱著膝蓋，坐在一棵茂樹下。
原來年紀小，李崧的病不大突兀，一進校園，況不同了。
不論老師同學問什麼，李崧看他們，不開口。老師們都知道他的況，會給一些特殊的照顧。
像這種激烈的集活，李崧會被育老師單獨拎出來，到一旁休息。
每節育課都這樣，讓李崧呆在旁邊。
其實他參加育課沒問題，但他懶得解釋。
經過一段時期的專業干預，李崧沒什麼大問題。他會說話，吐字清晰，言簡意賅。不過李崧不喜歡聊天，能不說話就不說。
剛才的大嗓門夏坤宇，再次回球場，一張小臉過分嚴肅。因為同學們的嘲笑，夏坤宇追著足球，追不捨，想進個球證明下自己。
夏坤宇太執著了，又逞強，他連撞兩個同學，弄得大家心裡窩火。
一個球終於送到夏坤宇的腳下，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他飛似的帶球過人，狠狠一踢。
踢那一腳，他是蹦起來的。
跳得太高了，落地的時候，夏坤宇崴了腳，重心不穩，直摔地上。
足球撞到球門上，彈飛了。
育老師急吹哨，跑過來問：“有沒有哪覺得疼？肩膀？手臂？疼不疼？”
夏坤宇摔得七葷八素，周圍同學圍過來看，他覺得丟臉，立馬跳起來：“報告老師，我不疼！”
育老師仔細觀察，覺他確實沒事，眉頭皺起來：“到旁邊休息去吧，你今天別上球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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