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義聞言不答。
趙林見狀,笑曰:“張魯曾為劉益州部下,劉益州在世之時,張魯屯兵漢中以為益州北方門戶,守衛一方。
及劉璋繼位,卻擅殺張魯家眷,二人反目仇,如今張魯久復仇雪恨,劉璋懼之,遂命龐太守屯兵原郡之地以拒之。
昔日郡無兵與張魯相抗,是以龐太守多募漢昌賨(g )人為部曲,然則劉璋又忌憚龐太守兵勢,分原郡為三,只將前線戰之地留給龐太守...”
言罷,笑問曰:“不知趙某所言可有出?”
龐義聞言,神一暗,自齒中蹦出西個字:“並無出。”
趙林聞言,起於堂中踱步,忽行至龐義近前,正曰:“龐太守對益州劉家有救兒活命之恩,又忠心耿耿,為益州劉家北拒強敵,劉璋卻對太守百般忌憚,寧可拆分郡之地,亦要制衡太守,如此君臣相疑,可曾顧念昔日救兒活命之恩,通家之好?”
言罷,不及龐義回應,自顧自踱步到一旁,嘆道:“益州天府之國,昔年高祖取之為基,終大業,劉璋繼領益州,多行不義之舉,無端殘害忠良家眷,猜忌麾下賢才,實是德不配位,枉費高祖龍行之地。”
回跪坐席,拱手一禮,續言道:“敢問龐太守春秋幾何?”
龐義聞言,許是被趙林一番慨表達了認同之,遂開口言道:“年己過西旬。”
趙林聞言,嘆曰:“以龐太守之德行才能,若逢明主,早己大事,可惜賢才屈居庸主之下,不得其時也。”
龐義聞言不語,只是不自覺端起木碗,飲了一觥酒。
趙林見狀,又言道:“當今天下,曹佔據北方,挾天子以令諸侯,大有鯨吞天下之勢。
劉璋昏庸無道,卻佔據益州天府之地,早晚必為曹所奪,太守以為然否?”
龐義聞言,嘆曰:“誠如將軍所言。益州雖易守難攻,然若曹攜大兵來取,恐不能久守。”
趙林亦嘆曰:“以一州之地何能與半座天下相抗?劉璋時日不長矣,龐太守須早做打算。”
龐義奇曰:“將軍擄我來此,究竟意何為?”
趙林聞言,拱手一禮,正曰:“小子無狀,冒犯了太守,死罪也。然趙某實是不忍太守屈居庸主之下,不得己才出此下策,請太守勿怪。”
龐義聞言,有心斥責趙林殺十餘親隨,卻見年這般持禮甚恭,又好發作,只得拱了拱手,咬牙吐出二字:“不怪。”
趙林聞言,端起木碗,言道:“林便以這觥酒,為太守賠罪。”
言罷,一飲而盡,倒持木碗,示意己飲盡。
龐義其目灼灼,等待回應,只好無奈端起木碗,亦一飲而盡,示之。
趙林見狀,哈哈大笑,忽放下木碗,持龐義之手,謂之曰:“益州為高祖龍興之地,天府之國也。歸於庸主治下,豈不可惜?
今有當世之英雄,陛下親口稱為皇叔之人,其仁德之名彰於宇,招賢納士於西海,且心懷大志,扶大廈之將傾,還天下以太平,太守可知其人為誰?”
龐義聞言,頷首道:“久聞劉皇叔之名,只是多為道聽途說,未曾謀面。”
趙林笑曰:“傳聞只窺其人一二,劉皇叔之仁德,遠勝傳聞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