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聞言,怒髮衝冠,大喝一聲:“狗賊尋死!某便全了你!”
喝罷,槍策馬,首取魏延。
魏延亦吼道:“今日便你一家老小團聚!”
拍馬舞刀接住馬超廝殺。
此地狹窄,二人並不策馬對沖,而是在兵刃接之際,勒馬兜圈手。
馬超槍快,槍尖似蟒蛇出,每一招皆指向魏延要害,一杆虎頭鏨金槍使得出神化,或挑或刺,或掃或撥,不愧是將曹殺的割須斷袍的猛將。
魏延亦不示弱,手中大刀揮舞開來,豎劈橫斬,刀刃畫著圓弧不斷格擋馬超快槍,時而趁機劈砍一招,勢大力沉,盡顯剛猛之勢。
二人兜馬轉圈,廝殺二三十合不分勝負,兩邊士卒皆看得如痴如醉,吶喊助威之聲此起彼伏,響徹山谷。
羌騎早見慣了馬超之勇,尚不覺有異。
魏延這邊的人馬先前只見得魏延三合斬了廣漢守將,勇猛無比,只怕不輸虎雛將軍。
而此時見得馬超與魏延廝殺二三十合,且略佔上風,早被驚得目瞪口呆。
再看場中二人,馬超越戰越勇,槍芒閃爍,寒芒點點,一槍快過一槍,只把魏延得手忙腳,只有防守之力,毫無進攻之機。
如此又戰了二三十合,魏延額頭己然見汗,氣息急促,頗力不從心。
而馬超槍法變幻莫測,防不勝防,然魏延烈,雖自知不敵,卻也不肯輕易言敗,遂咬碎鋼牙,強撐再戰。
便在此時,眼前白袍白甲的俊朗敵將似乎像是換了一個人,與記憶中那個年虎將頗為相似。
不願想起的記憶忽然湧上心頭,一個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文長,今日喝的高興,某便將我二伯父的絕招拖刀計傳授與你。”
魏延思及至此,尋機虛晃一刀,撥馬便走,高呼曰:“某今日未曾用早食,且容歇息一陣再戰。”
此言說的魏延滿面通紅,該死的回憶又湧上心頭。
記憶中,趙林醉眼朦朧,乘馬持刀,言道:“文長啊,拖刀計的髓在於兩點,其一乃敵追擊,其二乃出其不意。”
魏延問曰:“請將軍賜教。”
趙林曰:“出其不意,汝刀法純,只把快刀劈砍便是。重點在於敵追擊。若是汝來敵,當如何行事?”
魏延道:“某以為,可激將,可詐敗。”
趙林卻搖頭道:“如若使用拖刀計,己是不得己而為之,乃真敗也,何論詐敗?”
魏延道:“將軍之意,乃是行激將之法?”
趙林又搖頭道:“非也,激將只會使彼心懷提防之心,如何使拖刀計反敗為勝?”
魏延虛心求教,堆起諂笑容,問曰:“請將軍指點。”
趙林笑曰:“文長啊,若遇強敵而想克敵制勝,當捨棄臉面,不懼人言,方能事。
若要使拖刀計,當尋機虛招退敵將,拔馬便走,卻把大刀拖在後,大喝一聲,敵來追,再出其不意,可反敗為勝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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