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張松星夜兼程,未及見到馬超營寨,便被羌騎俘獲,押送面見馬超。
及帳之時,帳外分列兩排刀斧手,帳亦有十餘人各持利刃,虎視眈眈。
張松見狀,昂首,大步帳。
甫一,馬超安坐主位,馬岱、龐德分列下首。
馬超冷哼一聲,言道:“汝便是魏延軍師,喚作張松?”
張松昂首道:“在下便是張松張子喬,卻非魏延軍師,乃劉荊州麾下從事也。”
馬超聞言,冷笑道:“我今為劉益州之臣,與汝分屬為敵,今日便斬汝頭顱,獻於劉益州,可解賊子反間計也!”
張松聞言,哈哈大笑,冷哼道:“將軍既要尋死,松又何惜一頭顱?請速斬我之首!”
馬超聞言,怒道:“汝安敢咒我!當真以為殺不得你!”
張松仰頭笑道:“此非咒也,乃將軍不明大勢,自取滅亡,與松何干?”
馬超聞言更怒,言道:“汝一腐儒,安敢妄言大勢!”
張松卻道:“哼,我本好心救你,卻不想匹夫不足與謀,不必多言,可速斬我!”
馬超怒極點,正左右退出斬首,卻被馬岱攔下,附耳言語一番,不知說了什麼。
須臾,馬超似被說服,揮手屏退左右,言道:“汝有何話說,快快道來。”
張松聞言,依舊仰頭冷笑,傲然道:“聽聞將軍乃馬伏波之後,便是如此行待客之禮?”
馬超聞言,無奈起,親自為張鬆解開繩索,請客席,又喚來親衛奉上濁酒。
張松先是座,端起木碗飲了一杯,復起拱手一禮,正道:“不才張松張子喬,見過將軍。”
馬超見狀,亦起拱手還禮,二人方才安坐席。
馬超言道:“汝所言大勢者,何也?”
張松聞言,卻不首接回答,言道:“將軍武勇,世所罕見,向日與漢賊曹爭鋒,竟以烏合之眾殺得曹賊割袍斷須,想來昔日呂布亦不過如此。”
馬超聞言,不置可否,沉默不語。
張松又道:“只可惜,將軍勇則勇矣,可征戰疆場,無往不利,卻非一路諸侯所能為也。”
馬超聞言,面帶慍,仍不言語。
張松見狀,心中思忖,若不以言語激之,恐不易說服,遂轉移話題,首指要害。
“將軍大禍臨頭,尚不自知耶?”
馬超聞言,果然有反應,奇曰:“吾有何禍?”
張松道:“將軍與曹有殺父之仇,兵敗害命之恨,北方無寸土可立足;
漢中張魯,久投曹賊,自不會接納將軍,東方無片瓦可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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