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戰馬皆為北方高頭大馬,速度耐力相較彷彿,可羌騎乃輕騎,而曹軍為重騎,又豈能追得上?
兩軍跑馬之間,距離不曾拉近,卻慢慢轉道向南,繼而東南。
那校尉見狀,急催馬來到許褚之側,高聲道:
“將軍!羌騎如此跑馬,分明是要轉道向東,去襲我大軍之背,將軍萬萬不可追之,當速速引軍向東,搶先回到陣中,方有勝算啊!”
許褚卻是不理,只咬牙怒罵道:“該死的馬兒!待某家追上,將你斬作數段!”
那校尉屢勸不休,許褚皆是充耳不聞,只顧咒罵馬超出氣。
又跑馬半刻,兩軍己是轉道向東。
那校尉見狀,急命人在馬背上卸下甲冑,飛馬回本陣報信。
許褚見到,並不理會。
那校尉所差之人也是個憨傻的,為搶在羌騎之前,竟是首愣愣的策馬疾馳,並不繞行。
不料平原之中,忽有壑碎石攔路,那人低頭盯著地形,卻是逐漸靠近羌騎,被人發現。
旋即便有一騎離大隊,策馬靠了過來,間隔三十餘步,只一箭便落馬下。
那羌騎嘿嘿一樂,又去牽了無主的戰馬,方才回了大隊。
這一幕,兩軍將士皆看在眼裡。
那校尉氣得險些吐出來,無奈只得又差一機靈之人,速速卸甲回陣報信。
這人吸取前人教訓,特意向北繞出數百步,藉助地形高低差,蔽自,方才轉道向東疾馳。
兩騎軍一追一逃,徑首往戰場趕去。
南方亦有一支騎軍,正走馬大路之上。
自張飛而下,五千餘漢家鐵騎,皆在馬背上撕扯著乾,乾糧。
張飛費力的將乾糧嚥下,取來水囊飲下一大口烈酒,甕聲道:
“汝看著細皮,不想也能吃下軍中乾糧。”
側後方,落下半個馬的文士頂盔摜甲,略大的鐵盔顯得頗為稽。
“君子六藝,某雖不善、,然在其位,謀其政,既在軍中,自當吃用與士卒相同才是。”
張飛聞言,笑曰:“此戰過後,汝便留在我軍中,負責文書公牘,作個主簿如何?”
董和聞言,拱手道:“承蒙三將軍賞識,固所願,不敢請耳。”
二人談笑風生,左右見狀,皆不復戰前張之態。
須臾,有數騎斥侯自西方而來,報曰:
“三將軍,前方岔路右轉,復行兩三里,便可聽得廝殺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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