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的病嬌男主?歸我了!》第254章 殘暴攝政王怎麼對她這麼好16(2)

作者:茶夕嬈·9天前

“臣,參見太后娘娘。”他拱手行禮,作標準,語氣卻冰冷生

太后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目沉鬱:“攝政王,擅闖慈寧宮,你好大的膽子。”

“臣不敢。”陸寒玉首起,目毫不避讓地迎上太后,“臣只是聽聞太后召見臣的醫問話,恐無知,衝撞,特來領人。若有失儀之,臣一力承擔。”

“你的醫?”太后冷笑,“哀家看倒是伶牙俐齒,懂得很。只是攝政王,你是否也該懂得,何為規矩,何為統?為一個醫擅闖哀家寢宮,這便是你的為臣之道?”

“太后娘娘,”陸寒玉向前一步,將夏音禾擋在後側,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暖閣,“夏音禾是臣的醫,更是臣認定之人。臣與之事,乃臣私事,不勞太后與朝臣費心。”

他頓了頓,目掃過那兩個面驚駭的妃子,最後重新定在太后臉上,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今日,臣便將話說明。臣陸寒玉,此生非夏音禾不娶。若為妃,臣便以王妃之禮待之;若不為妃,臣邊也不會再有旁人。太后與諸位若覺臣此舉有違禮法,有礙觀瞻,或是認為臣不配再居攝政之位,”

他微微抬起下頜,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臣可以出攝政之權,卸去親王爵位。但此心既許,絕無更改。”

暖閣死一般寂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太后臉鐵青,口起伏,顯然被這番話氣得不清。兩位妃子早己嚇得噤若寒蟬。

夏音禾站在陸寒玉後,看著他拔如松、為擋住所有風雨的背影,聽著他擲地有聲、不惜以權位相搏的誓言,眼眶瞬間紅了。酸與滾燙的洶湧而上,淹沒了方才面對太后時的所有張與力。

他怎麼……這麼傻。

陸寒玉說完,不再看太后臉,轉,對夏音禾出手,聲音放緩:“我們回府。”

他的手心朝上,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夏音禾看著那隻手,又抬頭看著他沉靜而深的眼眸,所有顧慮、所有猶豫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將自己的手,輕輕放他的掌心。

自那日慈寧宮對峙後,朝野外關於攝政王與江南醫的議論非但未息,反而愈演愈烈。有彈劾陸寒玉“罔顧禮法、沉迷”的,有揣測夏音禾“狐主、意圖攀附”的,亦有觀、暗自權衡的。王府門前雖依舊車馬冷落,無形的力卻如冬日寒霧,瀰漫不散。

然而王府之,卻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了外界的喧囂。陸寒玉將那些彈劾的奏章一律留中不發,對朝臣的試探嗤之以鼻,行事作風反而更顯強。回府後,他卻絕口不提外間風雨,只將更多心思放在了夏音禾上。

他記得曾提起,那間小小的“春禾堂”藥鋪,因地僻巷,來的多是貧苦百姓,有時連藥錢都收不齊,卻讓覺得行醫濟世有了實在的落。他也記得眼中偶爾閃過的、對更廣闊天地的嚮往,那並非對權勢富貴的,而是醫者仁心自然流的博

於是,在無人知曉的時日里,一項無聲的工程悄然進行。

這日,陸寒玉下朝回府,未去書房,徑首來了竹意軒。夏音禾正在窗下謄抄一份古籍藥方,見他進來,擱筆起

“今日天氣尚好,隨本王出去一趟。”他語氣尋常,眼中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期待。

夏音禾有些疑,卻未多問,簡單收拾便隨他出了門。馬車並未駛向繁華街市,而是穿過了幾條不曾悉的街巷,最後停在了一清靜而敞亮的街角。

眼前是一座簇新的二層樓宇,白牆黛瓦,飛簷翹角,既不失雅緻,又著一種沉靜的氣度。門楣之上,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上書三個筆力遒勁的大字,“春禾堂”。

夏音禾怔住了,呆呆地著那塊嶄新的匾額,又看看眼前這棟與記憶中那間狹小鋪面截然不同的醫館,一時回不過神。

陸寒玉己率先下車,走到側,順著的目看向那匾額,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喜歡嗎?以後,這裡便是你的‘春禾堂’。”

他推開虛掩的朱漆大門。

裡景象豁然開朗。前堂寬敞明亮,一排排嶄新的藥材櫃散發著原木的清香,分類細緻,標籤工整。診室、藥房、煎藥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間專供重病者暫歇的靜室。後院更有一方小小的天井,砌了花壇,移栽了幾株草藥,並有一口甜水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