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的病嬌男主?歸我了!》第431章 神明的新娘7(2)

作者:茶夕嬈·9天前

一個邊緣稍有磕、但還算完好的陶罐,被仔細清洗乾淨,盛上從霧氣凝聚的“泉眼”取來的清水,放在石室通風的角落。

幾塊形狀相對規整的扁平石板,被費力地拖到一,拼一張簡陋的石桌。

甚至還有幾個破損不算嚴重的團,拍打掉積年的灰塵,也勉強可用。

在做這些的時候,那道冰冷的注視始終如影隨形。

有時,霧氣會在試圖搬較重石板時,悄然纏繞上來,助一臂之力。

有時,只是對著一空茫的角落多看幾眼,思索那裡放點什麼好,第二天“醒來”,就會發現那裡多了一盆由霧氣滋養出的、曾隨口提過的“喜的蕨草”,或是幾塊澤溫潤、形狀奇特的石頭,擺可能喜歡的樣式。

他學得很快,尤其是在觀察和模仿的“喜好”方面。

漸漸地,他開始更長時間地維持那個“夏音禾偏”的形態——黑髮,白,青年俊的模樣。

起初還有些僵,走袂飄的弧度都顯得刻意,後來便自然了許多,只是依舊過白,眼神依舊空茫缺乏人氣。

他習慣站在離不遠不近的地方,或坐或立,目沉默地追隨著的一舉一,像一道安靜而專注的影子。

“這什麼?”某次,夏音禾指著陶罐清水旁,一株他剛剛凝化出來的、開著細碎藍白小花的植問。那小花形態緻,卻毫無香氣,手冰涼。

“……花。”他回答,語調平穩。這是他新學會的詞彙之一,從口中,從描述的“春天山野開遍各種的花”而來。

“我知道是花,”夏音禾蹲在陶罐邊,用手指輕輕那冰涼的花瓣,“我問它什麼名字。人間的花,都有名字。比如桂花,桃花,杜鵑。”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理解“名字”與“花”之間的關聯。“名字?”

“對。用來區分,也用來呼喚。”夏音禾摘下一片葉子,在指尖捻了捻,沒有,“就像你和我。我需要你的時候,不能總是說‘喂’或者‘那個誰’吧?”

他霧靄般的眸子看著葉片的指尖,又抬眼看的臉。“你,有名字。夏音禾。”

“是啊,我夏音禾。”笑了笑,扔掉葉子,拍拍手站起來,“那你呢?你有名字嗎?或者說,希我怎麼稱呼你?”

這個問題似乎讓他陷更長的沉默。名字?稱呼?

這些對他而言,是比“花”更陌生的概念。他是這片山巒的意志,是無形之霧,是亙古存在的“彼端”。

需要被區分嗎?需要被呼喚嗎?

的目著他,帶著詢問,和一種耐心的等待。需要一個稱呼,來呼喚他。

“名字……”他緩慢地重複,空茫的眼底掠過一極淡的、類似思索的波紋。

他看向,夏音禾。

這三個音節從口中說出時,似乎帶著某種獨特的韻律。

他的目掃過洗得發白的青,掠過隨意綰起長髮的那截樹枝,最後落回平靜溫和的臉上。

“夏。”他忽然開口,吐出一個音節。是姓氏的發音。

夏音禾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斯年。”他又吐出兩個音節,語調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確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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