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姐知道伽蘭門嗎?我在那裡學過幾年。”景雲池觀察著的反應。
岑夕拾搖頭:“沒聽過這個門派。”
景雲池面不改,繼續說:“那玄無極你應該知道,他就是我們伽蘭門大師兄。”
岑夕拾警惕的神有一瞬間的鬆:“玄無極?你大師兄是玄無極?他失蹤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小門派出了一個最怪的天才嗎。
玄無極,年僅二十三歲就己經擔任玄家家主之位,江北玄家僮集大者,十宗法傀宗的絕對傳人,傳聞他上下三代無敵手,也是目前凌雲盟己知的人界修士裡實力排名第一的、當之無愧的鬼才。
很有人知道玄無極師承於誰,居然只是一個排不上名次的小門派嗎?
景雲池沒有給思考的時間,答道:“大師兄前幾天在雲澤還與我有來信,後面來了隆慶沒兩天便音信全無了。”
岑夕拾皺眉:“我們也沒有頭緒。”
“你不知道嗎?”景雲池笑盈盈地盯著,語氣耐人尋味,“凌雲盟大比在即,玄無極凌雲盟所託前往十大世家對世家的所有參賽選手進行初步稽核,他如果來隆慶,必然會登門拜訪你們花家啊。”
“所以你懷疑我們?”
景雲池聳了聳肩,攤開手道:“我可沒這個意思,花小姐。”
岑夕拾突然意念一,垂眸時神也跟著緩和下來,接著語氣平和地說:“我雖然也是花家選定的參賽人之一,但很可惜,我還沒有見過你大師兄,府中的事都是我太爺在管。”
景雲池看著的反應,心中己經有七相信這位“花小姐”跟自己的懷疑應該沒有關係了。
自己避不見客,讓一個局外人來接待?
這位花家家主還真是……
“不把我當回事啊。”景雲池喃喃道,眼底笑意深邃,指尖輕輕點在茶案上。
言畢,未等岑夕拾琢磨清剛剛說了些什麼,堂裡開始嘈雜起來,廊前跑過了許多拿著水桶的下人。
一個下人匆匆來報。
“張管家!祖祠著、著火了!”
“什麼?!”張懷德一驚,急匆匆跟著跑了過去,“二爺還在裡面!”
會客廳一時間只剩們兩人。
岑夕拾看著面前淡定喝茶的,不甚在意地莞爾:“你乾的?”
景雲池聞言嗆了口茶:“咳咳咳咳!”
下一瞬,一張手帕落在了手邊。
景雲池拿起手帕,瞥向岑夕拾,後者一臉從容淡定,而手中手帕上的靈力來源,很明顯可以出來是岑夕拾的。
地宗?
“第一次拜訪就放火燒人家祖祠?岑夕拾,我在你眼裡就這個形象?”景雲池站起。
岑夕拾怔怔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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