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池一進後廊就看見一個青年在跟張管家爭執,青年染了頭,打扮得非常亞文化,本來乖的一張臉上打了各種釘子。
“那是太爺的親曾孫,我堂哥,花朝啟。”
景雲池看著一個接一個送水來滅火的人,又看向那個準備往裡衝的。
“喂。”
花朝啟剛想衝進火海,就到角被人扯了扯,扭頭看去是一個嘆為天人的,他一愣,沒反應過來時,己經從他腰後出了一把小匕首,手腕一轉利落地在他手臂上劃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嘶!你誰啊!幹什麼!”花朝啟雖然不是很疼,但也算因為這突然的一刀回過了神。
景雲池沾著他的在他手臂順著劃痕畫了一道符文,一道符亮起後符文漸漸消失,花朝啟只覺手臂一陣清涼,而後是全,有什麼在流,最明顯的是他不到火焰的溫度了。
“去吧,把屋子裡兩個人都帶出來。”
花朝啟沉沉看了一眼,而後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滾滾濃煙中。
“爺!”張管家擔憂地喊他。
“放心吧,我給他畫的是避火符,他能燒掉一頭髮我景肆也不用玩符了。”景雲池不急不忙地說著,目掃視著這裡的人,“你們花家果然跟傳聞一樣大不如前了啊,這場火這麼玄乎你們還拿水滅。”
岑夕拾看向祖祠,點頭:“這場火沒有火源,是靈火。”
張懷德反駁:“不可能!祖祠只有家主!”
花家家主那一輩的嫡系有西個,大太爺死的早,三太是凌雲盟十宗長老之一,西太爺向來不管花家的事,如今當家的是岑夕落太爺輩的二太爺。而眾所周知的是,這位家主早就己經修為盡失了。
岑夕拾冷靜地看向張管家:“不是還有夕辭在裡面嗎?”
張懷德一噎,扭過頭不說話。
“幫忙搭把手!”花朝啟從濃煙裡衝出來,後是遮天火,上揹著老家主,肩上又扛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人。
“家主!”管家帶著人上去把花家主接了過來,一邊候著的醫師上前檢查。
景雲池跟岑夕落站在走廊角落看著。
“哎,”景雲池手肘懟了懟側的岑夕拾,湊到耳邊小聲問:“你們花家祖祠改刑場了?那一坨人都快斷氣了醫生還是先救你們太爺?”
岑夕拾面無表:“那是我堂弟花夕辭,大太爺一家只剩他一個了。”
“太爺不治,我治。”
景雲池聞言抬眼看向來人——花朝啟扛著那個人,走了過來:“走吧,先去給他安置下來再說,我還有話問你。”
“不…不行……你們不能帶走他……”
幾人剛抬腳,後傳來花家老家主年邁虛弱的聲音。
景雲池頭也沒回:“花家主,今天您怪忙的,我來拜訪您您都沒面,不如這樣吧,這個人或者我大師兄,您選一個讓我帶走。”
“景雲池!”老家主花閆像是氣急攻心咳了起來,手巍巍指向。
“您還知道我景雲池呢。”景雲池語氣冷冷砸了過來,“今天我是一定要把人從你們花家帶出去的,玄無極你們不出來,那就讓你這些乖曾孫幫我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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