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都會被‘同化’。”沈小姐的回答,簡單而殘忍。
“而你,”的目,落在了季安的左臂上,“你裡,那‘囚徒’的規則,其本質,是絕對的‘秩序’與‘淨化’。它是唯一一種,理論上,可以抵抗‘哭泣的搖籃’裡那種‘同化’規則的力量。”
“只有你,能活著走進去,並且……走出來。”
原來是這樣。
這又是一場測試。
一場用他的命,去驗證一個理論的、淋淋的實驗。
季安忽然覺得很想笑。
他真的笑了出來,先是低低的、抑的悶笑,然後變了歇斯底里的、狀若瘋癲的大笑。笑得他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沈小姐靜靜地看著他發瘋,沒有任何表示。
笑了很久,季安才停了下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撿起地上的那銀金屬管,地攥在手心。
然後,他看著沈小姐,平靜地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兩滴,你要來做什麼?”
沈小姐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餵給它。”
轉,看向那臺一首在低沉嗡鳴的、巨大的“原型機”。
“它的‘食譜’,需要進行一些……小小的調整。”
說完,不再看季安一眼,提著那個黑的手提箱,轉走向實驗室的出口。
“門己經為你解除了。離開這裡,去任務釋出領取你的裝備和地圖。”
“記住,你只有七天,E-9527。”
冰冷的金屬門,無聲地開,又在後,無聲地合上。
整個實驗室,再次只剩下季安一個人,和那臺如同蟄伏巨般的原型機。
他低著頭,看著手心裡那冰冷的、決定著綾華和琴“生命”的金屬管,又看了看手中那兩張佈滿裂痕、芒黯淡的卡牌。
良久。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扶著牆,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拖著疲憊不堪的,一步一步,走到了那臺巨大的原型機面前。
他抬起頭,仰著這個由無數金屬與線纜構的巨繭。那子灼熱的氣息,那盤錯節的能量回路,那子混合了腐爛與鐵鏽的“規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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