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許總助理現在實在不方便，您要不下次約好了時間再來？”
季南星有些失落，正要說些什麼謝，後卻傳來一道低沈微冷的男聲。
“你要找許桓？”
……
十分鐘後。
季南星功見到許桓的助理，對方見到他時臉上明顯閃過一慌。
“季先生！”助理驚呼著，又抬頭看向季南星側的人，臉已經不能用慌形容，看上去像見了鬼。
“陸、陸總……您怎麼來了？”助理聲道。
“許桓在哪。”被稱為陸總的人言簡意賅開口。
助理為難地額了幾聲，瞥向一旁的季南星，又抬頭看向男人冷漠的神，一咬牙，視死如歸似的吐出一個地址。
季南星楞了楞：“他怎麼會去這種地方？”
助理一張國字臉幾乎皺一個橘子，“許總……許總他、他……”
季南星不想為難打工人，朝他淡淡笑了笑，“沒事，我不會告訴他是你的訊息，謝謝你。”
離開了許桓辦公室，季南星鄭重朝這位不知名的熱心陸總道謝。
“今天真是謝謝您，陸先生。”
熱心陸總一路陪他下樓，送到大門口，目瞥過他蒼白的，低聲問：“你自己可以嗎？”
季南星習慣揚起一個淺笑，掛在蒼白的臉上，有些虛弱，“沒事，我緩了一會就好，您就送到這吧。”
“不客氣。”陸總淡淡道，他朝邊人吩咐了什麼，說：“司機送你過去。”
季南星狐疑地瞥了他兩眼。
雖然有些眼，但確實從來沒見過。
初次見面，這位陸先生是不是過於熱心了。
他連連回拒：“不用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
熱心市民陸先生大概還想說什麼，但他後的助理又一次焦急地催促道：“陸總，會議已經開始了。”
“您去忙吧，今天已經麻煩您許多了。”季南星客氣道。
陸先生淡淡“嗯”了一聲，臨別前，又回，認真地看了他一眼，說：“再見。”
季南星朝他笑了笑，禮貌道：“再見。”
*
順著助理給的地址，季南星來到許桓所在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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