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吃醋：你和他不是分手了嗎？
季南星病沒好全，說話帶著很重的鼻音，兩頰泛著紅，濃黑長的睫快速翕，琥珀般的眼睛有點懵，眼底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陸宴垂眼看著他，著他額頭的手掌頓了半刻，而後很快收回眼神，面不改道：“你臉有點紅。”
季南星後知後覺用手背了自己的臉，有點燙，他捂了兩下，小聲道：“沒事，估計只是咳的，昨晚就退燒了。”
“嗯。”陸宴輕聲應著，將他把耳側微的碎髮撥正，出泛著薄紅的潤白耳垂。
季南星下意識躲了躲，但很快，陸宴收回手，退回到正常的社距離。
季南星狐疑地看著他後撤的腳步，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陸宴今天一休閒裝，白黑，額髮沒有梳上去，順地垂著，減了幾分往日的凌厲，只是依然著些疏離。
平心而論，陸宴很會照顧病患。
大概是照顧過母親的緣故，大部分時候，陸宴比護工阿姐還要清楚癌症晚期的病人會出現什麼不適況，更比季南星這個患者本人都要清楚藥配比和功效。
但有時候，他照顧得實在過於細心，以至於過了界。
基於陸宴自然的反應，季南星時常懷疑那些過度親的接是自己的錯覺。畢竟，每次季南星起了疑慮，有所懷疑，陸宴又會馬上剋制地鬆手，拉開距離。
就像現在，他再一次，季南星停在他半步外，只有額頭方才清涼的提醒他，頻繁的肢接真實存在。
他張了張，卻沒說話，顯得侷促。
陸宴面不改看向他，神自然：“怎麼了？”
他濃的睫半斂下來，微垂著眼眸，專注而真誠的目落在季南星臉上。
一如既往的，陸宴式的、固執而灼熱的眼神。
季南星覺自己臉又燒起來，大概是發燒還沒好。
他別過頭，訕訕地了耳垂，很輕地說：“沒什麼。”
破舊的保健室與十年前沒什麼不同，只是多了許多堆疊的雜。
季南星面前堵了幾個擋路的木箱，他剛想上手搬開，邊的陸宴已經先一步手。
他捲起白襯衫袖子，彎下腰將木箱挪開，充滿力量的肩背繃著，的小臂青筋微凸，線條流暢而有力。
季南星看了看那截剛勁的小臂，又低頭了自己瘦得掐不出多餘脂肪的手腕，癟了癟，有些挫敗。
最後一個木箱挪開，出牆面沾滿灰的塗。
季南星探著腦袋過來，見狀眼底亮了些：“居然這麼久還在啊……”
“這是什麼？”
季南星瞇著眼睛笑起來：“年輕時候不懂事，一些隨手畫的小玩意。”
陸宴知道季南星畫畫，但不知道他的畫風如此……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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