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光》趙瑩瑩的再次出現(1)

作者:上官九兒·10天前

趙瑩瑩的再次出現

雨後初晴的清晨,天得近乎繾綣。

昨夜席捲整座城市的滂沱風雨徹底落幕,厚重雲盡數散去,澄澈的晴空洗盡塵埃,出通乾淨的淡藍。溫潤的穿玻璃窗,細細地灑落進方寸出租屋,落在地板、桌角、床沿,落滿相擁相依的兩人上,碎了一室鎏金般的暖意。

空氣裡還殘留著雨後清冽溼潤的草木氣息,混雜著屋安穩的煙火氣,褪去了雨夜的寒涼鬱,只剩下歲月靜好的溫綿長。

方才互通心意的悸,依舊穩穩縈繞在兩人之間,滾燙,歲歲綿延。

那層橫亙在醫患之間、忍剋制、小心翼翼的薄紗,終於在王雪溫的助攻下徹底碎裂消散。所有藏在原則之下的破例,所有掩在陪伴之下的深,所有藏在剋制之中的心,盡數攤開在晨裡,坦又赤誠,溫又滾燙。

李明軒溫順地依偎在江澤溫熱的懷抱裡,四肢百骸都浸滿了從未有過的安穩與歡喜。

剛剛落過淚的眼尾依舊泛紅,長長的睫羽溼漉漉地垂落,卻再也沒有半分惶恐與灰暗。澄澈乾淨的眼眸裡,盛滿細碎璀璨的晨,盛滿眼前人的溫廓,盛滿雙向奔赴、終得回應的滾燙意,明亮得勝過窗外所有天

從前的依賴,是絕境裡抓牢救贖的本能,帶著卑微、忐忑、生怕失去的怯懦;

而如今的貪,是兩心相許、雙向心的篤定,是知曉自己被深、被偏寵、被唯一珍視的坦與安然。

他終於可以不用躲藏心事,不用抑悸,不用將滿心歡喜藏在醫患分寸之下,不用在無人的深夜暗自揣測對方的心意。

他喜歡的人,也滿心滿眼喜歡著他。

他依賴的,早已為他破盡原則、傾盡溫、等候良久。

江澤長臂穩穩圈住他單薄的腰背,將年完完整整地擁在懷中,力道溫又珍重,是卸下所有剋制之後最坦誠的相擁。

一夜未眠的倦意淺淺蟄伏在眉眼深,卻抵不過懷中年帶來的滿心暖意與歡喜。他垂眸著懷中人溫順的模樣,眼底的深再也無需半分遮掩,濃烈、繾綣、專一,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落在李明軒上。

這是他忍剋制、默默守護了無數日夜的年,是他打破行醫多年所有原則底線的例外,是他荒蕪平淡人生裡唯一的鮮活與滾燙。

從生死邊緣的救贖,到日夜無聲的守候,從剋制忍的心,到坦赤誠的深,漫長的治癒之路,亦是他漫長的之路。

兜兜轉轉,步步沈淪,終究難逃滿心是他。

“還難過嗎?”江澤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的發頂,嗓音低沈溫潤,帶著清晨獨有的微啞繾綣,溫得能平世間所有褶皺。

李明軒輕輕搖頭,臉頰淺淺蹭了蹭他溫熱的口,糯的嗓音帶著哭過之後的微啞,輕又治癒:“不難過了,一點都不難過了。”

昨夜席捲心神的黑暗、猝不及防的崩潰、反覆襲來的自我否定,早已在他一次次的奔赴、一次次的安、徹夜的相守與今日坦誠的意裡,徹底煙消雲散。

黑暗終被天取代,霾終被平。

“有你在,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赤誠純粹,字字真心。

歷經深淵苦寒,嚐盡世間惡意,熬過無數無人救贖的長夜,他最幸運的事,就是墜谷底之時,遇見了江澤。

江澤心口輕輕一,擁著他的手臂愈發溫實,低頭在他發頂印下一個極輕極的落吻,小心翼翼,珍視至極,是抑許久之後,剋制又滾燙的親暱。

“以後,永遠都不用怕。”

“從前我以醫者之名護你周全,往後,我以人之名,陪你歲歲年年。”

滿滿

宿

滿

綿

滿

貿

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