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喜歡我
當你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推測時,禪院維拉正在整理自己的被子,對你的話語沒有給出什麼特別的反應,大概是因為你在說著這話的時候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多餘的激吧。
也就是說,維拉只應了一聲“是嘛”,沒有發出八卦的尖,也不會嘲諷你自我意識過剩以至於抵達了自的地步,只在疊好被褥之後才遲遲地抬起腦袋,盯著你注視兩秒之後,終於給出了一句符合當下對話的“為什麼”。
看來多還是有點好奇和八卦的嘛。
你楞了一下,覺自己被問住了,但維拉的問題完全是理所應當的展開,你不是沒有預料到,只是沒思考過。
不打不打,現在開始為你的推測提供詳實的推理過程完全來得及。
你盤坐下,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還做作地用掌心托住下。維拉耐心地等待你的思維結晶落地。現在冒出該有的好奇了,想知道你斷定直哉暗你的原因。
思來想去,首當其衝的最重要原因,肯定是——
“他天天盯著我看誒!”
你說。
“而且是那種懷著心事、好像在深思慮什麼事才會有的眼神?”
維拉發出了不長不短的“哦”一聲,很可能是這微妙的長度讓你實在分不清的回應裡究竟藏著好奇還是漠不關心。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之後,才丟出更多的話語。
“所以,他的眼裡藏了什麼心事?”這番詢問完全是出於純粹的疑,“禪院直哉真的是那種能藏住心的人嗎?”
在看來,這位被整個家的意與吹捧寵著長大的同齡人,是不可能學會怎麼把緒藏在平靜的面孔下的。他不高興的時候就會理所應當地發洩出來,鄙夷也好輕蔑也罷,全都清晰地寫在臉上,大概只有一部分正面的緒是他不會願正面表達出來的吧。
這方面的認知你一定比不上維拉,誰讓你一向不那麼關心直哉的表現——只有在他的行為影響到你的時候。
比如甚爾叛逃後的那段時間他到大發雷霆,再比如最近他時不時朝你投來的目,都能納到會對你產生影響的範疇之中。
也是在被維拉這麼詢問了之後,你才正經地開始思考直哉的眼裡藏著什麼。
不管怎麼想,肯定是……
“對我的喜歡啊!”
昂首的你把這番無力發言說得理直氣壯,要是被直哉聽見,絕對會氣到上天吧。
與此同時,維拉依舊給出了和剛才相同音調相同長短的“哦”一聲。
依然是在片刻的思考之後,說:“不是因為你長得還算可嗎?”
“嗯?”
出乎意料的可能呢。
你眨眨眼——絕沒有裝可的意思,這只是困心帶來的一些無意識小作而已。
“我不知道該不該否認你這句話。不否認的話顯得我很厚臉皮,否認了又搞得我好像在妄自菲薄,所以我決定不對你提出的可能進行評價。”你一本正經地說,儼然已經掌握了大人的那種曲折迂迴的說話方式,“順便,我認為你的猜測不太靠譜。你就不會整天盯著我,不是嗎?”
“我想的,因為我覺得你看臉的話可。”維拉也很正經的模樣,“可這麼做非常不禮貌。我和他不一樣,我知道怎麼剋制自己的行和心。”
行吧,如果這話落進直哉的耳朵裡,他肯定還是會被氣得要跳到和雲層一樣高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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