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鏡子先生（21） 你的技能對我無用
季嶼春掙扎著，抬起雙手用力往前抓：“你這個怪胎，我要殺了你！”
嘩啦嘩啦，地上茶壺的碎片懸空而起。
那揮的雙手，“唰”一下，那狂抓的手被釘在地上，旁邊人驚得後退幾步。
“啊……”季嶼春昂起頭，眼底終於閃過一驚恐，“我草你……”
樓梯上的鐵咕嚕嚕滾，驀然飛起。
嘎嘣一下，敲在那昂起的頭上。
罵的人當場垂下了腦袋。
聲音消止了好一會兒，才又緩慢響起，季嶼春半抬頭，後腦勺嗡嗡的：“你敢……”
鐵又一次敲下來。
那腦袋又垂了垂：“你……”
再一敲。
“我……不敢……了！”季嶼春的頭徹底抬不起了。
叮咚一聲，鐵落地。
季嶼春瑟了下，驚恐呢喃：“我服了，我怕你了，真的不敢了，求求你……”
手上的玻璃碎片緩緩離，他的手能了。
電視機慢慢挪，他的腳也能了。
但他不敢，淺淺抱著頭，在地上。
外面響起了警鈴聲。
他了，出一抹絕。
他逃不掉了，活不了了。
他終還是了，對著宋逢時，沈沈把頭低下：“我真的服你了，所以真心跟你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季家人都親緣淺薄，唯利是圖，他們不會真向著你的，別太相信他們。”
“你說什麼呢？”季浮不滿，“逢時別信他的話啊。”
宋逢時俯：“你知道齊秘書死了嗎？”
那笑容驟然僵住。
“他被樓盤裡倒塌的橫樑砸死的。”
季嶼春沈思一下，神驚變：“是我……工減料，害死了他……”
宋逢時沒否認，事實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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