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三殿下。”
【剛才那蠢人心裡說的原書是什麼意思?】
【秋狩會有重頭戲?莫非......真是蕭景琰的人?】
沈安心聽得心頭一跳,忙強行忍住習慣的心吐槽。
想到今日回到沈府所的那些委屈,又想到自己孤一人來到這莫名其妙的書裡,被系統死死拿,心中倒生出了幾分真切的悲涼。
鼻尖發酸,大滴的淚珠湧出眼眶。
“你憑什麼管我?”
沈安心刻意拔高了聲音,發現只要兩人距離靠得太近,凌驍總是能聽到心裡的真話,只有一頓瘋狂輸出,才好趕讓他生氣,讓他離開清暉苑。
“凌驍!嫁到相府已經七日,若非我今日讓春桃去找你,只怕你還不肯到清暉苑來。”
“外間只道我這首輔夫人榮,誰知道我過著守活寡的日子?”
“你若當真如此不待見我,那便到皇帝面前討個和離的旨意便是,從此你我二人,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這一連串的話,是口而出。
帶著沈安心自己都未曾料到的酸楚。
自來到這個世界後,雖不過區區數日,可時刻擔憂的生命值和積在心底的孤單,在此刻盡數決堤。
波瀲灩的雙眸中,淚水無聲淌下,整個人也愈發顯得悽楚人。
【這蠢人,怎麼說哭就哭?】
【聽著那番胡言語,為何我偏偏怒不起來?】
看著沈安心那副悽婉的模樣,凌驍也只能陷沉默。
半晌,他結滾,那雙慣於審度天下的眼眸中,竟出些狼狽和無措來。
始終滾在邊的冷眼冷語,終究是沒能說出口。
就在沈安心以為凌驍會立刻拂袖而去的時候,卻聽到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朝著更近了一步。
修長的手指過來,用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替拭了拭臉上的淚。
他的作很輕,也很溫,“是為夫的錯。”
凌驍低聲說道:“別哭。”
【看著蠢人哭,為何我也難?】
沈安心全然楞住,連眼淚都忘記流。
他......他剛才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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