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芊坐起,一雙清澈的眼睛此時瞪得溜圓,聲音裡帶著怒氣:“你無恥。”
宮銘他手,輕輕拂過耳畔的一縷碎髮,作帶著一種別樣的親暱。
“乖一點,芊芊。”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蠱般的警告:
“對你,對我,對所有人都好。別我用你不喜歡的方式讓你聽話。”
說完,他收回手,不再看,轉離開了臥室。房門合上的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也算認識到,宮銘的“一見鍾”背後,是如此的偏執和不容反抗。
他以為他的威脅奏效了。
然而,雲芊低垂的眼眸,面上是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心裡卻差點笑出聲。不得你去找呢!
正愁沒線索找到封衍和父母,要是宮銘這個地頭蛇能用資源去“威脅”他們,豈不是等於幫免費尋人?
等和封衍匯合,非得把這個自大狂、控制狂加變態對他做的事,連本帶利討回來不可。
想到這裡,甚至覺得宮銘的威脅都變得有點可了起來。當然,這想法死死摁在了心底,臉上依舊是那副被拿住肋的忍模樣。
宴會風波後,不知是覺得威脅有效,還是對基地的掌控有絕對自信,宮銘確實放鬆了對雲芊的限制。
不再被鎖在房間裡,而是被允許在基地守衛森嚴的區自由散步,只不過後永遠跟著兩個面無表、實力不俗的保鏢,其名曰“保護”。
雲芊可不會乖乖當個閒散的“金雀”。
開始給自己找點樂子,順便給宮銘添點堵。藉口是現的,懲罰宴會那天出言不遜的人。
於是,區幾位有頭有臉的人家可就遭了殃。
雲芊帶著那兩個護衛,首接登門拜訪。
也不吵不鬧,就冷著一張臉,進去之後看哪個花瓶不順眼,拿起來就砸;覺得哪幅畫礙眼,手就扯。
主打一個清場,把人家心佈置的客廳砸了個稀爛。
那些孩的家長氣得吹鬍子瞪眼,自家兒被罵得不敢還就算了,甚至還跑到別人家裡把家給砸了?這還能忍?
他們紛紛怒氣衝衝地找到宮銘,要求他嚴懲這個無法無天的人,給個說法。
結果,宮銘的反應讓所有人大跌眼鏡。他非但沒有責備雲芊,反而慢條斯理地翻閱著那些家長的“罪證”。
無非是些利用職權行點方便的小事,在平時可能無傷大雅,但此刻卻被宮銘拎了出來。
他輕描淡寫地以“治家不嚴,縱生事”為由,將那幾個鬧得最兇的家長的職位一擼到底。
這下,整個區都明白了。雲芊不是宮先生一時興起的玩,而是他明目張膽偏袒的人。
之後雲芊再去“拜訪”,那家人別說阻攔,恨不得主把值錢易碎的東西捧到面前,陪著笑臉說“您隨便砸,千萬彆氣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