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沒跑出去的一天。
雲芊百無聊賴的用筷子著碗裡的白米飯,味同嚼蠟,思緒早己飄到了遠方。
不知道封衍現在在做什麼?他肯定在瘋狂地找自己吧?找不到,他會不會很著急?會不會也很想?
“哎……”
忍不住嘆了口氣,重逢的日子似乎遙遙無期。
“該死的宮銘,祝他斷子絕孫!”
吐槽得太投,完全沒察覺到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影。
宮銘剛理完事務,本想來看看,卻恰好將這句充滿厭惡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雖然他一首知道雲芊討厭他、抗拒他,但親耳聽到如此惡毒的詛咒,心臟還是像被針紮了一下,傳來一陣微不可察的刺痛,讓他有些不適。
他走上前,帶著一種嘗試靠近的笨拙,手輕輕遮住了雲芊的眼睛,刻意放低了聲音:“猜猜我是誰?”
這是他在查資料的時候發現的雲芊很和朋友玩的一個小遊戲,他想讓多喜歡自己一點。
雲芊先是一驚,隨即無語。
這屋子裡除了他,還有誰敢這麼靠近?沒好氣地一把扯開他的手:“不稚!”
宮銘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像是沒得到預期回應的小孩。
他揮揮手,示意傭人將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傭人迅速撤掉餐桌,另一個手下則捧來巧的行李箱。
封衍打開了它。
瞬間,璀璨奪目的芒充斥著整個房間。
箱子裡鋪著黑絨,上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珠寶首飾,鑽石項鍊、紅寶石耳墜、翡翠手鐲……在末世,普通珠寶或許己失去價值,但這些頂級貨,依然是上層階級彰顯份和維繫舊日面的通貨。
宮銘從裡面拿起一把梳子。
梳背是鉑金打造,線條流暢優雅,上面鑲嵌著數十顆大小不一的淡藍託帕石,排列蜿蜒的藤蔓花紋,中間點綴著細小的鑽石,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
他知道喜歡梳子,這把梳子是他特意找了基地裡手藝最好的匠人,花費一週時間心打造的。
頭頂華麗的吊燈線打在梳子上,使得寶石更加耀眼奪目。
這是雲芊這輩子見到過最漂亮的梳子了,也是喜歡的,完全在了雲芊的心上。
但一想到是誰送的,雲芊立刻起心腸,強迫自己把頭扭向一邊,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宮銘沒有在意的冷淡,走到後,拿起那把漂亮的梳子,作輕地梳理起如瀑的長髮。
的髮異常順,梳子暢通無阻地從頭頂至髮梢。他一邊梳,一邊低聲念道:“一梳梳到尾,平安又順遂。”
雲芊渾一僵!
這句話聽過,是傳統婚禮上為新娘梳頭時的祝福語!他這是什麼意思?!嚇得猛地站起,下意識地揮手打掉了他手中的梳子。
”!嗒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