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媽過完生日回來後,沈聿舟也回來了,手裡拎著一隻緻的甜品盒。
他沒臉沒皮,笑意溫和地走到我面前,語氣裡帶著刻意的寵溺:“老婆,你今天怎麼了!看我給你帶了什麼,你最的芒果慕斯。”
我接過甜品,就當沒事人:“謝謝你,我這幾天就饞這個呢。”
他順勢坐在我邊,手臂自然地搭上沙發靠背,狀似隨意地提起正事:“對了,老婆,城西那個專案,我覺得可以給我朋友的公司來做。價格實惠,業口碑也不錯,質量肯定有保障。”
我心中冷笑不止。
城西專案是蘇氏今年的重點工程,涉及金額巨大,也是沈聿舟覬覦已久的。他口中所謂的“朋友公司”,不過是他暗中註冊的空殼!前世,他就是過這一單,悄無聲息地轉走了蘇氏的資金,為後續吞併蘇氏打下了基礎。
我面上出一遲疑,歪著頭,一副天真又不甚放心的模樣:“是嗎?可這個專案很重要,牽扯也大,直接給外人,會不會不太穩妥?”
沈聿舟連忙聲安,語氣篤定:“放心吧,我都考察過了,對方靠譜得很,絕對沒問題。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回頭把資料拿給你看。”
“不用啦。”我笑著搖搖頭,順勢靠在他肩頭,滿是信任,“你說可以就可以。公司的事我本來就不太懂,我相信你的眼。”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現得和從前一模一樣,甚至比前世還要溫順幾分。
就連他旁敲側擊,提出要打理公司部分事務時,我也裝作毫無防備,“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
“公司的事有你在,我放心多了,省得我天天費心勞神。”
我靠在他肩頭,語氣糯,眼底卻一片冰涼。
沈聿舟顯然十分滿意我的“懂事”,對我越發放鬆警惕,行事也漸漸不再遮掩。從前還會躲著我打電話、藏著檔案,如今當著我的面,也敢明目張膽地回覆訊息,偶爾接起電話時語氣低,眼神閃爍,卻只敷衍說是工作上的急事。
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面上卻半點不顯,只安安靜靜做他眼中那個腦、沒心機的蘇晚。
他越是得意,越是放鬆,我收集證據的空間就越大。
這天下午,他換上一筆西裝,溫地了我的頭髮,開口道:“老婆,我下午去公司談一個重要合作,可能回來得晚一點,你不用等我吃飯。”
我抬頭衝他笑了笑“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別太累了。”
重要合作?我心中冷笑不止。
他走後,我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張叔的電話,張叔是父親生前最信任的老部下。
電話撥了出去。
“張叔,是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你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
電話那頭愣了一秒:“方便的,我沒事,十分鐘左右就到。”
過了許久,門鈴響了。
我開門一看,張叔果然匆匆趕來,外套都沒來得及整理,神帶著幾分疑與擔憂:“蘇董,你這麼急找我,到底出什麼事了?”
我起關上客廳大門,又仔細確認窗外沒有閒人,才拉上窗簾,轉頭看向張叔,眼神無比認真:“張叔,咱們開門見山。我問你,這段時間在公司,你是不是覺得,沈聿舟的行為很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