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活該
“你不用擔心，不管是誰，我都有能力解決。”
走廊盡頭，有人推著械經過，子在地面上發出短促的聲響，很快又消失了。
“不信任我？”江淮宴看著他，淡淡地反問道，“警覺點確實是好事沒錯，不然我還擔心萬一有一天顧臻不要你了，你被其他人欺負得太慘。”
“我確實需要拉一兩個貴族下來充實我的政績，做實我對平民親善的人設，你也不用擔心我通氣告訴對方，這樣對我來說有好麼，如果對方想報覆你的話，應該早就那麼做了才對。他們過去會顧慮什麼，現在依舊會顧慮什麼。”
“先生，”祝時年有些艱難地打斷了他，“您別這麼說自己，您是真的對二十六區的人好，對我們出低的人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知道您是想要幫我，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我從來都是真心崇拜你，發自心地欣賞您，想要看到您站在更高的地方，做功更多想做的事。”
以“我知道”“我理解”開頭的話，基本上沒有是出於答應的目的的，江淮宴很清楚這一點，臉一下子就沈了下來。
“但是我現在......只是顧家的走狗，也沒有對抗權貴的勇氣，您的學生罵我其實沒有罵錯，您......不要再跟我這樣的人聯絡了。”
“祝時年，不願意說就不說，我自己可以去查，這麼說是什麼意思，貶低自己上癮了？”江淮宴皺了皺眉，語氣有些譏諷，“是覺得你這樣說，我會跟顧臻一樣心疼你？”
祝時年楞住了：“我......抱歉先生，我沒有那麼想，我沒有想要您心疼我，如果可以的話，您不要在我這樣的人上浪費時間了，您剛剛也看到了，我.....”
“行了，那就不浪費時間了，”江淮宴不悅地看了他一眼，“你就繼續這樣被人欺負作賤，我再管你一下都是我犯賤。”
他臉不善，語氣冰冷地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走了。
江淮宴發起脾氣來並不會讓人覺得惱火，儘管字字句句說的都是看似傷人的話，但是卻很難讓人真的對他有什麼緒。
直到現在，祝時年其實也捉不他。他不像顧臻那樣，對下面人永遠只有自上而下的同，也不像陶雋那樣有充足的立場和首都地區之外的平民站在一起。
在完全不認識江淮宴之前，祝時年崇拜他，欣賞他，反反覆覆地把他的很多演講看了很多遍。在認識江淮宴之後，祝時年對他是愧疚的，覺得虧欠他，對不起他的。
但是即便這樣，在不清楚對方的立場和目的之前，把什麼都向對方和盤托出，也實在太蠢了。
江淮宴推測的是對的，祝時年的右耳的確是在他學檢之前的傷。
第一次遇見顧臻，是在他去首都第一軍校面試的那一天。
顧臻是面試他的考之一，一張過分年輕英俊的臉，在一眾上了年紀，最也有四十歲的考面前顯得有些突出的過分，任誰也沒有辦法忍住多看幾眼。
偏偏祝時年那時對他幾乎毫無印象，他記住的只有考提問他的，那些格外刁鑽的問題，和他幾乎以為自己落選的時候，其中一個考問他，願不願意來自己的親兵隊。
“一進來你就會是尉，”那是幾位考中最年輕的一個，“薪酬會比普通尉還要高。”
“顧中校很欣賞他？”一位考問道。
“家裡窮，肯吃苦嘛，底層人，稍微提攜一下就......”
到底是顧慮到祝時年還在這裡，另一位考沒有把話說的太直白。
“形象好。”年輕的考淡淡地評價道。
眾人發出一聲鬨笑，別的考生也投過來視線。
不得不承認，這個二十六區來的窮alpha確實長了一張很招oga喜歡的臉蛋，就算他穿得再窮酸，也蓋不住上那有點傲氣的清冷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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