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媽媽氣地破口大罵:“你們這些巡街漢,連幾個小乞兒都抓不住,都是些不中用的窩囊廢!”
巡捕們也不是吃素的,齊齊拔刀,冷眼一瞪:“再罵一句試試?”
“老子今天拼著巡捕不幹了,也要教訓你一頓。”
欺怕的餘媽媽,被長刀的鋒芒嚇得一哆嗦,陡然氣焰全無。兩個家丁不得不上前來賠禮,說盡好話,才哄走了兩位巡捕房的差爺。
兩個巡捕一齣桐花巷,立刻放足狂奔:“快去向湯捕頭報信!”
“桐花巷這裡已經收網了!”
……
半個時辰後。
餘媽媽帶著重新請來的大夫氣勢洶洶地衝進小院子裡,咚地一聲推了門。
躺在床榻上的柳娘子,似被嚇住了,從床榻上坐起,巍巍地問:“餘媽媽,你這是要做什麼?”
跟在餘媽媽後的管事和丫鬟也被嚇得不輕,不安地對視一眼。
餘媽媽沉著臉,讓大夫去給柳娘子診脈。
柳娘子倒是溫順,沒有掙扎也沒反抗。
大夫的手指搭在柳娘子的手腕上,眉頭很快皺了起來。過了片刻,大夫起道:“柳娘子沒有喜脈。”
宛如一聲驚雷炸響。
屋所有人的臉都變了。尤其是餘媽媽,眼中簡直要噴出火來:“說什麼胡話?什麼沒有喜脈?之前在大牢裡是喜脈,出大牢後診脈也有喜,現在怎麼就沒了?”
大夫既委屈又無辜:“沒有就是沒有,若信不過我的醫,另請高明就是。今日出診的診金我不要了。”
餘媽媽膛激烈起伏,驟然轉:“這些日子,有沒有歹人來過?”
管事和兩個丫鬟都被嚇得跪下了:“沒有。就是有一天夜裡,約是十一天前,我們三個都睡得太,多睡了大半日才醒……”
“啪!”一記響亮的耳重重落在管事臉上:“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早說!”
們哪裡敢說?!
管事不敢捂臉,連連磕頭告饒。另兩個丫鬟也被嚇得面無人。
面容猙獰的餘媽媽快步衝到床榻邊,猛地抓住柳娘子襟:“十天前,是不是有人給你送了落胎藥?”
柳娘子目中滿是茫然:“你在說什麼?我本聽不懂。我每日在屋子裡,幾乎連房門都沒出過。們三個流盯著我,哪有什麼人來。我也沒喝過落胎藥。”
餘媽媽氣極,重重扇了柳娘子一掌。
柳娘子忍著臉頰刺痛,繼續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餘媽媽再次揚手,下一刻,一點寒忽地飛來,自餘媽媽手掌邊掠過。然後,寒落在床柱上,木兩分。
竟是一把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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