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
母親差了的點點滴滴，恍若一場鏡花水月，真真假假替，在張蓮梅的一聲肯定中迴歸現實。
跟著出了門，見休戰的雙發各坐在一條長椅上，姜孟雨向賀穗打招呼，跑過來。
“好了嗎？”問。
江守季哈著氣，雙手塞進短羽絨服的兜裡，見的作跟著走過來，賀穗邊站著的護理部的張主任，左右打量了一下。
“這位是護理部的主任，張蓮梅，”賀穗介紹著，又說，“我去見一下我母親種的樹，你們要不要一起？”
姜孟雨一楞，雖說認識這麼多年，知道賀穗母親早已過世，但還是第一次主提起家裡事。
“好啊！”
猛猛點頭。
三人的視線又同時轉到一邊的江守季上。
“嗯？”江守季指了指自己，“我也可以去嗎？”
“可以啊。”
賀穗欣然答應，姜孟雨瞥過眼勉為其難地算是應和了。
隨張蓮梅的線路，幾個人一步一腳印地走向那片人造的叢林，療養院的位置在郊區，但在這個地方能有這麼大一片的綠化屬實是很難得。
“這裡的每一棵樹，都是一個人種下的嗎？”姜孟雨看著沒顆樹木上掛著的姓名牌。
張蓮梅手掌輕著樹幹，結實地拍了拍：“你能看見的每一棵樹，都代表著一個人。”
“那把地種完了怎麼辦？”姜孟雨又問。
“我們在隔壁省承包了一座山，從明年開始就再種樹就會在那個地方，會安排專人種好後記錄進冊。”
“那是不是不如在這裡提供的緒價值大，畢竟沒辦法平時就看見。”
“對，住在這裡的要不是些老人，要不就是些不好，沒有轉機的病人，種樹其實就是個念想，讓他們好像能有個念想。”
江守季猛然想起江懷雲一定要在今年種下的執著：“怪不得爺爺非要今年種。”
幾個人路上走著，再往深規劃沒有那麼好，連正經鋪的路都沒有了，都是些人踏出來的小路，還有逐漸難走的坡度。
姜孟雨走了兩步就開始氣，圍起的圍巾也總是向下掉落，造型上的作用眼看著了累贅。
“這怎麼……怎麼越走越熱，”索扯下圍巾抱在手裡，跟不上又在最後弓擺擺手，“你們先走。”
“來，我拉著你。”
賀穗的聲音在前，一隻手出來撞進的視線。
接著是居高臨下哼笑的江守季：“平時鍛鍊鍛鍊子吧，又瘦又小能幹個啥。”
上說著，還是把手到面前，了：“我只幫你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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