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認識你,也不會和你喝酒。”溫欣臉平靜地用英文說道。
的語氣比較慢,咬字也很清晰,所以這幾句英文我還是聽得懂的。
我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但那個鬼佬並沒有離開,而是又嘰裡呱啦說了一堆,其中依然有“很漂亮”“朋友”“喝一杯酒”之類的語。
我正要站起來的時候,坐在溫欣另一邊的黃禮率先站了起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用蹩腳的英文說道:“我朋友你走開,別來打擾我們。”
那鬼佬的音調一下子高昂起來,衝著黃禮囂張地大聲嚷嚷,什麼“Fuck”啊之類的髒詞,一個連一個地混雜著濃濃的酒氣飆了出來。
黃禮顯得很憤怒,當即便走了出去,用口盯著對方,裡也罵罵咧咧的。
徐哲和另外三個男朋友也都站起,走了出去,圍在那鬼佬旁邊。
我沒有起,而是靜靜打量那個鬼佬,和周圍的人群。
之間那鬼佬被圍住之後,顯得惱怒,朝後面用英文喊了一聲,又朝不遠一個暗的角落用泰語喊了一聲。
沒錯,是泰語,我聽得清清楚楚,他講的泰語很流利。
足以說明,這個鬼佬在泰國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而且很可能跟這酒吧的人認識,否則不會衝那個角落喊人。
果然,他只喊一聲之後,原本坐在那暗角落裡的一個紋青年跑了過來,問了幾句,然後飛快跑下樓去了。
鬼佬後,也出現了另外兩個鬼佬,三個人,跟黃禮、徐哲及另外三個男同學對峙,雙方裡都罵罵咧咧的。
“你們快回來,別衝,千萬別打起來。”
溫欣急忙衝出去拉住黃禮,林靜也跑去想把徐哲拉開。
“他對你這麼無禮,還開口就罵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這個鬼佬不可。”黃禮惱怒地說道。
說完,他又轉頭朝我吼了一聲:“方,你還坐在那幹什麼?是不是怕死?”
我沒理他,只掏出手機,飛快地撥通了班沙的號碼。
“班沙,你知道Bright酒吧嗎?”電話剛接通,我便直接了當地問道。
班沙回道:“知道啊,怎麼了?”
“我在這遇到點麻煩了,二樓。”
“你沒事吧?阿倫呢?”
“我的同學出來逛街,沒讓阿倫跟著,他可能回去了。”
“草,你在那等著,我馬上過去,離我這很近,最多五分鐘。”
“好。”
“等等,,那酒吧有幾個瘋子,先儘量別和他們手,等我到了再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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