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他,徑直走過去,分別拉住溫欣和林靜的手臂,把們往卡座裡帶。
“一會如果真打起來了,你們就往那邊角落退,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過來。”
我指了指不遠的酒吧角落,很認真地對溫欣和林靜說道。
“不行,不能讓他們打起來。”溫欣扭著手臂,想掙我。
我兩手按著的手臂,把按在我前,皺眉定定著,不容置疑地說道:“如果真的手,就往角落裡躲,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過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記住了嗎?”
溫欣似乎被我的表嚇到了,愣愣說不出話來。
我搖了搖手臂:“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終於愣愣地點了點頭。
“好,現在和林靜進卡座裡面去,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嗯。”
我把溫欣和林靜都推進卡座裡後,又把徐哲拉了回來,同樣不容置疑的說道:“你回卡座裡,如果打起來了,就帶那幾個同學躲到角落裡,記住,不要過來,你負責保護們就行了。”
說完,我沒等他回答就把他推進卡座。
現在,可以面對那個鬼佬了。
以前看到洋垃圾的新聞時,我總會義憤填膺,心想如果有朝一日遇到這種人的話,我會把他們打出屎來。
如今終於有機會了。
講道理是肯定不會講的,對這種人沒必要講道理,也沒辦法講道理。
只有揍一頓這樣,才是最合理的解決方式。
在揍他之前,得先看看這鬼佬和家酒吧到底什麼來頭。
而且,有四個同學在,不能輕易手,因為怕混中有人失心瘋去人,傷到一兩個就不妥了。
最怕是傷到溫欣……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畢竟自己剛才還親口說過,不會讓任何人傷害。
但如果那鬼佬現在就手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放到他,再踢他的蛋。
現在,鬼佬還在和黃禮頂牛,另外兩個鬼佬也在和其他三個男同學頂牛,頂來頂去的就差沒打起來。
黃禮和那幾個同學,估計是知道自己幹不過那三個鬼佬,畢竟對方人高馬大。
而那三個鬼佬,應該也只是慫貨而已,想等酒吧的幫手趕到再收拾黃禮他們。
只興的還是圍觀的群眾,酒吧裡一群喝了酒的男男聚在周圍,興地起鬨著,吆喝著,慫恿著。
有個的還把T恤了下來,拿在手上揮舞,使得人群越發興和狂躁。
DJ也換了一首更節奏,歌詞又黃又暴,也更應景的英文rap,為這充斥了酒和荷爾蒙的氣息裡增添更噪熱的音樂。
很快,樓梯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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